小玲突然伸手把她扶起來,黑指甲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不怪你,是馬丹娜沒把真相說清楚——她怕你父親報復,才把筆跡藏起來,想著等你長大再解釋,沒想到……”她頓了頓,把馬丹娜的筆記塞進未來手里,“現在知道真相也不晚,咱們一起找解藥,一起對付羅睺,也算替你母親和馬丹娜完成心愿。”
“對!”金正中舉著桃木劍湊過來,羅盤在他手里轉得歡快,“剛才羅盤指了,水鬼的尸泥往東邊流,解藥肯定在那邊的靈脈節點!”他說著就往東邊指,那邊的地面正泛著淡金光,像有靈脈水在底下流,“咱們現在就去,別讓羅睺的人先找到!”
復生也把體溫日記往未來手里塞,封面上的圣水池涂鴉還帶著點孩子氣:“雪阿姨說,知道錯了就改,就是好守護者——你看我以前也犯過錯,天佑哥和小玲姐都沒怪我。”他說著就往未來身邊靠了靠,后頸的櫻花胎記泛著微光,“我體溫現在37。6c,靈脈旺得很,能幫你壓水鬼的戾氣。”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珍珍也走過來,把串新穿的珍珠手鏈往未來腕上戴:“這是用圣水池的水浸過的,能幫你擋水鬼的痕跡。”手鏈剛碰到未來的皮膚,就泛出淡粉光,未來后頸的戾氣咒突然涼了點,不像之前那么燙了,“你母親肯定也希望你好好的,不是活在仇恨里。”
未來看著手里的筆記、日記,腕上的珍珠手鏈,再看看面前的眾人——小玲的紅傘泛著金光,天佑的銀鐲亮著微光,正中的桃木劍透著暖意,珍珍的粉光裹著溫柔,復生的笑臉帶著孩子氣,這些都不是父親說的“仇人”,是愿意幫她找真相、護她周全的人。她突然撿起桃木槍,槍身的符文這次不再是冷光,而是跟眾人的靈光融在一起的暖光:“走,找解藥去,讓羅睺知道,咱們不是好欺負的!”
可沒人注意到,東邊靈脈節點的地面下,正泛著淡黑色的光——那是水鬼守衛的尸氣,比櫻花樹下的濃三倍,而尸氣中心,隱約能看見個陶碗的影子,碗里的半僵解藥正慢慢發黑,像是被什么東西污染了。更要命的是,未來后頸的戾氣咒雖然涼了,卻在皮膚下悄悄轉了個方向,指向靈脈節點的方向——羅睺已經感應到他們來了,正等著衛來靠近,好借著水鬼的尸氣,讓她徹底失控。
小玲走在最前面,紅傘的符咒突然在半空轉了圈,她回頭看了眼未來,黑眸里帶著點警惕:“大家小心點,水鬼的尸氣不對勁,可能有埋伏。”天佑也點頭,銀鐲在腕上轉得快了點:“我走最后,你們要是有危險,我立刻開結界。”
未來攥緊桃木槍,懷表貼在胸口,母親的照片像在給她打氣。她知道前面有危險,知道羅睺在等著她,可這次她不再是一個人——身邊有守護者,有真相,有母親和雪的心愿,就算戾氣咒發作,她也不怕。畢竟雪阿姨說過,守護者從來不是一個人,是一群人,一起守住想守的東西。
靈脈節點的光越來越亮,淡黑色的尸氣也越來越濃,一場關于解藥、關于真相、關于守護的硬仗,馬上就要打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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