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天佑突然攥緊了拳頭,黑眸里閃過戾氣:“羅睺肯定也知道解藥的事,他怕解藥能讓半僵變強,怕人僵共生的圖騰,所以才一直追著未來和復生——之前的鏡像空間、桃木陷阱,都是為了搶解藥!”
珍珍突然指著窗戶,粉光往玻璃上貼:“戾氣變多了!外面好像有東西在撞門!”眾人往窗外看,只見青紫色的霧氣里,隱約顯形出幾個高大的影子,手里拿著桃木杖,杖身上刻的符咒跟馬丹娜當年用的一模一樣——是羅睺派來的傀儡,模仿馬家的手法,要毀了解藥的線索!
“不能讓他們進來!”馬小玲突然站直了,紅傘在半空轉了圈,符咒的金光比剛才更亮,“不管我太奶奶有沒有錯,現在解藥是對抗羅睺的關鍵,復生的圖騰需要解藥穩住,咱們必須拿到藥方和半瓶解藥!”她看向未來,眼神里帶著歉意,“未來,對不起,之前我……”
“先找解藥。”未來打斷她,撿起地上的桃木槍,青紫色的血在槍身上轉了圈,“我母親的實驗室在紅磡海底的廢棄船廠,跟靈脈對接點離得近,咱們明天去紅磡海底,先找實驗室,再加固對接點——但馬丹娜的罪,馬家得給個說法。”
況天佑點頭,黑爪往門口一擋,黑血在門框上織成道結界:“今晚先守住302室,等天亮就出發——正中,你用羅盤測下廢棄船廠的位置,看看有沒有戾氣埋伏;珍珍,你用粉光護住復生和瓷片,別讓圖騰印記被戾氣影響;小玲,你想想馬家的道術里,有沒有能破解羅睺傀儡的法子,他們用的是馬家的符咒,你應該最熟悉。”
金正中立刻撿起羅盤,指針在盤面上轉了幾圈,突然指向紅磡方向:“船廠在靈脈對接點的東北邊,那里的戾氣濃度很高,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守著——說不定是羅睺的手下!”
珍珍把復生拉到五芒星陣中央,粉光裹著他和瓷片,胸口的圖騰印記慢慢變暗,不再發燙:“復生,你別擔心,有圖騰和解藥,你肯定能穩住半僵血脈的——雪阿姨當年沒拿到解藥,現在咱們拿到了,也算幫她完成了心愿。”
復生握緊了手里的瓷片,感覺瓷片上傳來暖暖的溫度,像是未來母親的氣息:“我會保護好瓷片的,明天咱們一起去實驗室,拿到解藥和藥方,不僅要穩住我的血脈,還要幫未來姐壓了她體內的戾氣!”
馬小玲突然翻出太奶奶的筆記,快速翻著前面的內容,突然指著一頁喊:“你們看!太奶奶寫過‘馬家傀儡咒,需用驅魔血加圣水池的水破解’——羅睺的傀儡用的是馬家的符咒,咱們用圣水池的水和我的驅魔血,就能破了他們的戾氣!”她把筆記遞給未來,“這里有破解的法子,你看看,跟你母親說的是不是一樣?”
未來接過筆記,翻到那一頁,突然愣住了——筆記上的破解法子,跟她母親生前教她的一模一樣,旁邊還畫了個小符號,是她母親的專屬標記!“這……這是我母親的筆跡!”未來指著那個符號,聲音都在抖,“我母親當年跟馬丹娜是朋友,她把破解傀儡咒的法子告訴了馬丹娜,沒想到馬丹娜后來會……”
這話讓滿室的人都沉默了——原來馬丹娜和未來的母親,曾經是朋友;原來馬家的道術里,藏著未來母親的智慧;原來這一切的恩怨,都始于一場被規矩扭曲的“正義”。
窗外的撞擊聲越來越響,門框上的結界“咔”地裂了道縫,青紫色的戾氣順著縫往里鉆。馬小玲突然掐了個訣,驅魔血順著傘骨滴在結界上,裂縫瞬間合上:“別想了,先打退這些傀儡再說!未來,你跟我守門口,用傀儡咒的破解法子對付他們;天佑哥,你護著復生和珍珍,別讓戾氣碰到瓷片;正中,你用羅盤找傀儡的弱點,桃木劍專刺他們的杖身!”
“好!”眾人齊聲應下,未來舉著桃木槍,青紫色的血在槍尖泛光;馬小玲的紅傘轉得飛快,符咒的金光罩住門口;況天佑的黑爪按在復生肩上,銀鐲的靈光護住瓷片;金正中的羅盤在手里轉著,桃木劍對準了窗外的傀儡影子;珍珍的粉光裹著眾人,珍珠項鏈在半空轉著,織成道防護網。
撞擊聲再次響起,這次眾人沒有慌亂——因為他們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不僅是羅睺的傀儡,還有馬家的過往、紅溪村的恩怨、人僵共生的未來;他們知道,只有拿到解藥和藥方,才能穩住復生的圖騰,才能對抗羅睺的戾氣,才能給未來的母親、給雪阿姨、給馬丹娜的罪,一個真正的交代。
而窗外的霧氣里,羅睺的爪牙正盯著302室的燈光,嘴角勾起冷笑——他要的不僅是解藥,還要讓馬家的罪暴露在陽光下,讓天佑和小玲反目,讓復生的圖騰失控,讓紅溪村的靈脈徹底斷裂。這場仗,才剛剛開始;而馬丹娜的罪,只是羅睺手里的第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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