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用紅溪村的鏡妖殘骸,制造了鏡像空間。”山本未來的聲音突然發顫,桃木槍掉在銀紋上發出脆響。她指著墻面上顯形出的鏡像通道,通道深處的紅溪村正在燃燒,父親的背影在火海里往鏡妖殘骸上貼符咒,符紙的紋路與現在銀紋完全相同,“那些鏡碎片是鑰匙,能打開現實與鏡像的通道。”未來的黑血滴在槍身的瞬間,槍管顯形出的通道地圖,與嘉嘉大廈的靈脈走向完全重合。
況天佑的銀鐲突然纏上未來的手腕,黑血與她的血在銀紋上融成紫金色。男人看著鏡像通道里的鏡妖殘骸正在重組,1938年的記憶碎片突然沸騰:紅溪村滅門那天,山本家主抱著鏡妖殘骸沖進火海,雪往年輕自己手里塞的鎮邪符,在掌心顯形出的符咒與現在紫金光團完全相同,符紙邊緣的褶皺,正被小玲的紅傘慢慢撫平,顯形出兩大家族聯手封印鏡妖的畫面。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小玲的紅傘往鏡像通道戳去,傘骨的符咒在通道口炸出金圈。她看著通道里的父親背影正在轉身,1938年的記憶碎片順著傘骨涌上來:馬丹娜往山本家主的符紙上蓋的手印,與現在自己的完全相同,手印在符紙上顯形出的“秘”字,正被珍珍的粉光慢慢照亮,顯形出年輕小玲偷聽到的對話——鏡妖空間能藏住對抗羅睺的秘密。
珍珍的粉光突然往鏡像通道鉆,珍珠項鏈在通道口顯形出的結界正在發光。女孩看著通道里顯形出的紅溪村秘庫,庫門的符咒與項鏈的鏈節完全相同,1938年雪的聲音混著庫門的吱呀聲響起:“當年故意讓鏡妖空間藏住秘庫,就是怕將臣找到對抗他的殺招。”項鏈在銀紋上顯形出的秘庫地圖,與嘉嘉大廈的地下停車場完全重合,重合處的銀紋突然亮得刺眼。
林默的鏡片突然映出秘庫的全貌,鏡架顯形出的符咒與銀紋完全相同。他推了推眼鏡指著通道深處:“鏡妖空間的時間流速是現實的三倍。”男人的鏡片突然泛起金光,1938年的畫面順著鏡架爬上來:年幼的自己在秘庫門口撿的桃木片,上面的符咒與現在正中的桃木劍完全相同,木片邊緣的齒痕,正被小滿的櫻花刺繡慢慢覆蓋,顯形出太爺爺往秘庫門貼結界符的側影。
蘇小滿的櫻花刺繡往鏡碎片上貼去,絲線在銀紋上組成完整的陣法。女孩看著缺失的碎片位置正在發光,1938年的記憶碎片突然清晰:雪往年幼小滿的刺繡里塞的鏡碎片,在布料上顯形出的符咒與現在陣法完全相同,絲線的走向與紅溪村的靈脈水流動路線重合,“還差最后一塊碎片在電視柜抽屜里!”她剛說完,電視柜突然震動,抽屜自動彈開,里面的鏡碎片正在發光。
金正中的桃木劍挑起最后一塊碎片,劍尖的金光往陣法缺處送去。碎片拼合的瞬間,整個客廳的銀紋突然發亮,鏡像通道里的鏡妖殘骸發出刺耳的尖嘯,骨骼上的符咒正在被紫金光團覆蓋。少年后頸的櫻花胎記傳來暖意,1938年太爺爺的聲音裹著灰塵響起:“鏡像空間啟動時會顯形秘庫入口,當年就是靠這個保住紅溪村的最后希望。”羅盤的指針突然指向地下停車場的方向,盤面顯形出的入口符咒正在發光。
山本未來看著鏡像通道里的父親背影漸漸消失,桃木槍在掌心泛著金光。她摸著槍身顯形出的秘庫地圖,1938年的記憶碎片慢慢退去,只剩下父親往她口袋里塞鏡碎片的畫面,與現在手里的完全相同。客廳的銀紋正在淡去,鏡妖殘骸的骨骼在紫金光團里慢慢凝固,顯形出通往地下停車場的靈脈通道正在打開,通道口的符咒與紅溪村秘庫的完全相同。
況天佑收起銀鐲時,地板上的圣水池倒影已經淡成透明。男人看著墻面的瓷磚恢復正常,1938年的記憶碎片慢慢退去,只剩下雪往鏡碎片上貼鎮邪符的畫面,與現在銀紋顯形出的完全相同。客廳的空氣里還飄著鏡妖的腥氣,與紅溪村廢墟的味道完全相同,顯形出鏡像空間已經暫時穩定,但秘庫入口的打開必然驚動了羅睺,通道深處傳來的戾氣波動越來越清晰。
馬小玲收起紅傘時,傘面的銀水正在慢慢滴落。女人看著地面殘留的紫金光團,1938年的記憶碎片慢慢退去,只剩下馬丹娜往鏡妖殘骸上貼符咒的畫面,與現在紅傘顯現出的完全相同。電視柜抽屜里的鏡碎片還在發光,顯形出秘庫內部的輪廓正在清晰,里面的靈脈水順著通道往客廳流,與嘉嘉大廈的靈脈完全對接,而通道盡頭的陰影里,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蘇醒。
林默扶了扶眼鏡,鏡片里的秘庫地圖正在更新。蘇小滿的櫻花刺繡沾著銀水,裙擺的光點與通道口的符咒完全相同。金正中的羅盤指針穩定指向地下停車場,桃木劍上的鏡碎片還在發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通往地下的樓梯口,那里的空氣正在扭曲,銀紋組成的“開”字正在發光,預示著紅溪村隱藏的秘密即將揭開,而羅睺的戾氣已經順著靈脈通道,悄悄往秘庫的方向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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