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玲的紅傘突然往男孩的輸液管戳,傘骨的符咒在管壁上顯形出加固咒。女人看著輸液管里的藥液正在泛金光,1938年的記憶碎片順著管壁爬上來:馬丹娜往年幼復生的藥水里摻的靈珠粉,與現在珍珍粉光的成分完全相同,粉末在藥水里顯形出的符咒,與現在傘骨的刻痕完全相同,顯形出老虔婆往藥碗里撒驅魔血的側影,血珠在水面顯形出的咒與銀鐲的刻痕重合。
“得去紅磡加固對接點。”小玲的驅魔血滴在輸液管上,管壁突然泛起金光。1938年馬丹娜的聲音裹著藥香響起:“靈脈對接點被戾氣咬穿,感應咒就會讓復生發燒昏迷。”紅傘在床單上顯形出的加固陣,與現在紅磡海底的靈脈節點完全相同,顯形出年輕小玲往節點上貼符咒的畫面,符紙的紋路與現在傘骨的刻痕重合,靈光順著輸液管往男孩體內流。
珍珍的粉光突然往男孩的輸液管鉆,珍珠項鏈在床單上顯形出的靈脈圖正在發光。女孩看著紅磡海底的對接點正在被金光覆蓋,1938年的畫面突然清晰:雪往年輕珍珍的項鏈里塞的靈珠,與現在項鏈上的完全相同,靈珠在粉光里顯形出的符咒,與對接點的加固咒完全相同,顯形出紅溪村村民往靈脈上扔平安符的場景,符紙在水面顯形出的咒與現在五芒星的刻痕重合。
“三血融在輸液里。”珍珍往男孩的輸液瓶里滴了滴粉光凝聚的淚,藥液突然泛起紫金色。1938年雪的聲音混著珍珠滾動的聲響起來:“當年就是靠三血混合的藥液穩住感應咒,讓孩子們能感知靈脈的安危。”輸液管里的藥液順著針頭往男孩體內流,床單上的圣水池突然平靜下來,顯形出紅磡海底的對接點正在被紫金色光團覆蓋,羅睺的爪牙正在往后退。
金正中的桃木劍突然插進床單上的祭壇,劍身在刻痕上劃出火星。少年看著火星顯形出的紅磡海底畫面,1938年的記憶碎片突然清晰:太爺爺往靈脈對接點插的桃木劍,與現在手里的完全相同,劍身在節點上顯形出的符咒,與現在男孩胎記上的完全相同,顯形出年輕正中往劍身上纏紅繩的側影,繩結的打法與珍珍項鏈的相同,紅繩在劍身上顯形出的咒與羅盤的刻痕重合。
“明天得去紅磡。”正中往祭壇里撒桃木粉,粉末在床單上顯形出的紅磡地圖正在發光。1938年太爺爺的聲音裹著海風響起來:“感應咒不會騙人,復生感知到的危險就是真危險。”羅盤的指針突然指向紅磡方向,盤面顯形出的對接點正在泛金光,顯形出五人在紅磡海底加固靈脈的畫面,每個人的靈光都在往節點上涌,與紅溪村的靈脈水完全融合。
復生的體溫監測儀突然恢復跳動,指針慢慢降到37c。男孩松開天佑的手腕,床單上的紅溪村畫面正在淡去,只剩下圣水池的輪廓還在發光,池邊的藍草正在往輸液管里鉆,草葉上的符咒與銀鐲的刻痕完全相同,“雪阿姨說……加固對接點要帶藍草籽。”話音剛落,男孩校服口袋里滾出顆藍草籽,落在床單上顯形出紅磡海底的地圖,與羅盤的盤面完全重合。
況天佑收起銀鐲時,床單上的靈脈圖已經淡成透明。男人看著男孩后頸的胎記不再發燙,1938年的記憶碎片慢慢退去,只剩下雪往年幼復生口袋里塞藍草籽的畫面,與現在男孩掌心的草籽完全相同。病房的五芒星刻痕還在泛光,將珍珍的粉光、小玲的驅魔血和正中的桃木粉融成紫金色,順著輸液管往男孩體內流,顯形出紅磡海底的對接點正在被這道光加固,羅睺的爪牙已經退到黑暗里。
馬小玲收起紅傘時,窗外的霧氣已經散去。女人看著床單上殘留的圣水池輪廓,1938年的記憶碎片慢慢退去,只剩下馬丹娜往年幼復生藥水里摻靈珠粉的畫面,與現在輸液瓶里的紫金色藥液完全相同。病房的空氣里還飄著櫻花香,與紅溪村圣水池邊的香氣完全相同,顯形出靈脈的對接點已經暫時穩固,但羅睺的戾氣還在遠處盤旋,隨時可能再次襲來。
珍珍把珍珠項鏈戴回脖子時,床單上的共生咒已經淡去。女孩看著男孩呼吸漸漸平穩,1938年的記憶碎片慢慢退去,只剩下雪往圣水池里扔珍珠的畫面,與現在項鏈顯形出的靈脈圖完全相同。監測儀的波紋漸漸平穩,與嘉嘉大廈祭壇的靈脈波紋完全同步,顯形出紅溪村的靈脈已經通過對接點往香港流動,藍草籽在水流里正在發芽,往嘉嘉大廈的方向生長。
金正中收起羅盤時,床頭柜上的糯米祭壇還在泛光。少年看著男孩后頸的胎記不再發燙,1938年的記憶碎片慢慢退去,只剩下太爺爺往感應咒陣里插桃木劍的畫面,與現在病房的五芒星刻痕完全相同。桃木劍的劍尖還在發光,與紅磡海底的對接點遙相呼應,顯形出明天加固靈脈的路線已經清晰,只等天亮后出發,把羅睺咬出的缺口徹底補上。
復生的呼吸漸漸均勻,體溫監測儀的指針穩定在37c。輸液管里的紫金色藥液還在慢慢滴落,每滴藥液落在男孩體內,床單上就會閃過一絲紅溪村的畫面,圣水池的水流、藍草的紋路、櫻花的飄落都清晰可見,最后定格在紅磡海底的對接點上,那里的紫金色光團正在擴大,將靈脈主脈牢牢護住,暫時擋住了羅睺的戾氣侵襲。病房里的五芒星刻痕慢慢隱去,只留下淡淡的靈光,在空氣中維持著靈脈的穩定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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