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況天佑拿起本封面寫著“僵尸錄”的卷宗,銀鐲突然纏上紙頁。紙頁顯現出的文字里提到“紅溪村僵尸分三脈,善脈守靈脈,惡脈隨將臣,中庸脈隱于人間”,下面畫著三個不同的瞳孔圖案,善脈是淡金色,惡脈是青紫色,中庸脈是黑中帶紅——和他自己的瞳孔顏色完全一樣。他往下翻,看到“中庸脈可控吸血欲,需圣女淚與驅魔血制衡”,紙頁邊緣畫著個小小的銀鐲,鏈節上的符咒與他腕上的完全相同。
珍珍的粉光突然往鐵盒底鉆,盒底的木板突然翹起。下面壓著的幾張泛黃照片飄了起來,最上面那張是紅溪村祠堂前的合影:馬丹娜舉著銅煙桿站在中間,左邊是雪抱著小僵尸,右邊是個穿中山裝的男人舉著羅盤,男人后頸的櫻花胎記和金正中的位置一模一樣。照片背面用鉛筆寫著:“民國二十七年秋,三脈合力測血月,缺一不可。”
金正中拿著照片往羅盤上比,指針突然指向照片里的男人:“這是太爺爺!”他翻到“靈脈總錄”的最后一頁,發現夾著張手繪的羅盤圖,圖上標著的星軌與照片背景里的星空完全重合,“原來太爺爺當年也參與過紅溪村的事!”他用桃木劍尖指著圖上的血月位置,發現與自己測算的1999年7月15日星軌分毫不差,連旁邊標著的“羅睺異動”都一模一樣。
復生把小冊子往鐵盒外拖,冊子突然掉出片藍草葉。草葉落在地面顯形出的符咒,與天佑訓練時長出的藍草紋路完全相同,旁邊的注解寫著:“藍草生于僵尸血,可辨戾氣濃度,葉色越深,邪祟越近。”他撿起草葉往儲物間外跑,回來時舉著草葉喊:“外面的草葉變深了!”眾人往外看,陽臺的藍草果然泛著深紫,葉片上的紋路正在往“危”字變形。
馬小玲把所有卷宗按日期排好,最后發現缺了民國二十七年臘月的那本。她用紅傘在鐵盒里掃了圈,傘骨突然在盒底敲出空洞聲。撬開松動的木板,下面藏著個油紙包,打開里面是本燒焦的殘卷,僅剩的幾頁上寫著:“馬家與紅溪村有約,血月再現時,需僵尸、圣女、驅魔師、天師、童尸合力,缺一則陣破。”字跡末尾的血手印,與她掌心的驅魔血氣息完全相同。
況天佑拿起殘卷,黑血在焦痕上顯形出補充的字跡:“童尸為陣眼,承靈脈之力;圣女淚為引,通陰陽兩界;驅魔師掌伏魔劍,斬邪祟;天師定星軌,辨方位;僵尸守生門,鎮戾氣。”他指著“童尸為陣眼”幾個字看復生,男孩突然摸著校服口袋說:“雪阿姨給我的平安符,里面包著藍草籽。”掏出來一看,符紙里的草籽正在發光,與殘卷上的陣眼圖案完全相同。
珍珍的粉光突然往所有卷宗上罩,紙頁上的字跡開始同步發光。她看著光里顯形出的完整脈絡,輕聲說:“這些檔案在拼一幅圖。”眾人后退幾步,只見地面的光紋慢慢連成紅溪村全貌,靈脈、祠堂、圣水池的位置與嘉嘉大廈的布局漸漸重合,最后在302室的位置顯形出個“心”字,與他們之前布的五芒星陣眼完全相同。
金正中的羅盤突然停轉,指針指著“心”字位置:“原來母陣的核心在咱們這兒!”他翻到“靈脈總錄”的關鍵頁,發現上面標著“心陣需五人靈力同頻,否則靈脈反噬”,下面畫著五個小人,姿勢與他們現在站的位置一模一樣,“太爺爺畫的就是咱們五個!”他話音剛落,羅盤突然滲出黑血,在“心”字旁邊畫了個小小的血月,與1999年的星軌圖重合。
馬小玲把殘卷放進鐵盒,紅傘在盒口轉了三圈。傘骨的符咒在盒蓋顯形出的封印,與馬丹娜筆記里的畫法完全相同:“明天開始,每天子時在這兒練心陣。”她扣上盒蓋時,發現最上面的卷宗封面突然多出行字,是用驅魔血寫的:“檔案不全,缺頁在紅磡海底。”字跡邊緣的戾氣,與羅睺本體的氣息完全相同。
況天佑的銀鐲往鐵盒上貼了貼,黑血在盒蓋顯形出個“護”字。他看著窗外漸漸變深的藍草,輕聲說:“羅睺知道咱們在找檔案。”珍珍把照片夾回卷宗,粉光在照片上留下淡淡的印記:“至少我們知道該怎么合力了。”金正中收起羅盤,后頸的胎記還在發燙:“太爺爺早就算到咱們會來補全檔案。”復生把藍草葉夾進小冊子,小聲說:“雪阿姨肯定也留了線索。”
儲物間的風停了,鐵盒上的封印慢慢隱去。最后一縷青紫色霧氣從盒縫鉆進去時,卷宗最上面的“紅溪村驅魔實錄”突然自動合上,封面的字跡在燈光下閃了閃,顯形出“待續”兩個字。墻角的藍草葉還在變深,葉片上的“危”字越來越清晰,像在提醒他們,離血月之夜越來越近,缺頁的檔案和紅磡海底的秘密,還等著他們去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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