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正中的青銅羅盤突然倒轉,指針尖的金光指向嘉嘉大廈的方向。少年后頸的櫻花胎記傳來最后的暖意,他知道這不是結束——靈脈轉移雖然順利,但1999年7月15日的血月之夜,羅睺可能會借兩界共振的力量反噬,而現在五芒星中心正在凝聚的紫金色光團,就是對抗反噬的關鍵。
馬小玲的紅傘突然飛向嘉嘉大廈,傘骨的符咒在夜空中劃出紅光。女人的黑旗袍被紫金色的光霧染成淡粉色,她看著血月殘影正在與珍珍的項鏈產生共鳴,突然想起1938年馬丹娜筆記里的話:“當兩界血月的光都聚在圣女身上,馬家女人的詛咒就會變成轉脈的符。”而此刻傘面的符咒正在顯形出完整的轉脈陣,陣眼的凹槽里,映出的五人倒影正在慢慢重疊。
復生的口琴突然在碼頭響起,兩界的圣誕歌在琴聲里合二為一。男孩看見血月殘影里的1938年與1999年正在完全重疊,雪的半魂正往珍珍手里塞櫻花枝,而枝椏在粉光里顯形出的符咒,與現在五芒星中心的完全相同,符咒中心的“生”字,正在與維多利亞港的海浪產生共鳴,顯形出1999年7月15日的血月。
“靈脈的新!”復生的黑血在口琴上凝成個完整的符咒,“1938年的我在海岸邊聽見,老虔婆對雪阿姨說,轉移靈脈不是逃避,是換個地方繼續守護。”
珍珍的蝴蝶胎記在血月殘影里留下串粉光,與海面上的五芒星完全同步。女孩看見碼頭的探照燈正在重新亮起,燈光里的櫻花花瓣正在往嘉嘉大廈聚集,而每個花瓣上都印著不同時空的笑臉——1938年的雪、1999年的自己、舉著伏魔劍的馬丹娜、揮著桃木劍的金正中、吹著口琴的復生,還有兩個時空的況天佑,正在光帶里對彼此點頭。
“是傳承的信號。”珍珍的珍珠項鏈突然飛向嘉嘉大廈,粉光在夜空中組成個巨大的“續”字,“雪日記里的靈脈圖——血月軌跡重合后,紅溪村的守護責任就會傳到我們手里,7月15日的血月之夜,就是驗收成果的時刻。”
越野車沖回嘉嘉大廈地下車庫時,血月殘影正好移到樓頂正上方。珍珍看著后視鏡里的維多利亞港,海面上的五芒星正在慢慢淡化,而嘉嘉大廈的每個窗口都亮起淡粉色的光,與紅溪村祭壇的燈光完全相同,顯形出1938年的村民正在往1999年的房間里搬靈珠的畫面。
“還有七個月。”天佑的黑靴踩下剎車,儀表盤的燈光突然變成淡粉色,“靈脈轉移需要時間穩定,在此之前羅睺肯定會來搗亂。”
珍珍的指尖劃過項鏈上刻著“雪”字的吊墜,突然發現血月殘影的邊緣正在顯形出細小的文字——是1938年圣誕夜雪寫的祝福,每個字都在往自己的蝴蝶胎記里鉆,最后在皮膚深處組成個小小的“守”字,筆跡與馬丹娜在伏魔劍上刻的完全相同。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302室的五芒星突然爆發出強光。眾人看見客廳的地板正在顯形出紅溪村的靈脈圖,與維多利亞港的五芒星完全重合,而珍珍后頸的蝴蝶胎記正在與陣眼產生共鳴,顯形出1999年7月15日的畫面:五人站在雙陣中心,血月的紅光里,他們的靈光正在融成把巨大的劍,劍尖直指紅磡海底的羅睺本體。
馬小玲的紅傘突然在客廳中央旋轉,傘骨的符咒正在吸收所有光帶的力量。女人的黑旗袍被紫金色的光霧染成淡粉色,她看著珍珍后頸的“守”字正在發光,突然想起1938年馬丹娜筆記里的最后句話:“當兩界的血月都認可新圣女,馬家的使命就完成了一半。”而此刻傘面的符咒正在顯形出完整的守脈陣,陣眼的凹槽里,映出的五人倒影正在慢慢重疊。
況天佑的銀鐲突然纏上珍珍的手腕,兩個物件接觸的剎那,所有光帶突然化作暖流。男人看著血月殘影正在透過窗戶往陣眼鉆,1938年雪在紅溪村祭壇畫符的畫面突然清晰:女人指尖的珍珠粉在刻痕上顯形出的符咒,與現在完全相同,而符咒中心的“諾”字,正在與五芒星的光芒產生共鳴,顯形出紅溪村與嘉嘉大廈的靈脈正在連成一體。
珍珍的蝴蝶胎記在兩個陣眼之間留下串粉光,與血月的紅光完全同步。女孩知道,這次的血月預兆不是結束,而是傳承的開始,紅溪村的靈脈已經在嘉嘉大廈扎根,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在7月15日血月之夜到來前,讓五人的力量徹底與靈脈融合,讓兩界血月的共振,變成刺穿羅睺本體的凈化之光。
青銅羅盤的指針在最后一刻爆發出金光,金正中聽見后頸的櫻花胎記傳來雪和馬丹娜的笑聲,像1938年圣誕夜的歌聲,在六十二年的時光里,終于找到了傳承的旋律。而302室的五芒星與維多利亞港的殘影正在同時淡化,顯形出1999年7月15日的血月,正在紅磡海底緩緩升起,帶著傳承與守護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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