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古族是鑰匙!”珍珍的蝴蝶胎記與小孩的印記同時發亮,珍珠粉末在鏡上組成完整的陣圖,“雪阿姨說的‘三脈同啟’,就是指馬家、僵尸和盤古族的靈脈!”
金正中的青銅羅盤突然在艙中央旋轉,指針尖的金光刺向鏡面。少年后頸的櫻花胎記正在發燙,1983年閣樓的記憶碎片突然清晰——當時他的太爺爺正在幫馬丹娜燒黃紙,紙灰里混著的紅溪村黏土,與現在貨艙里的完全相同,而灰燼在地面凝成的符咒,正在顯形出與鏡面相同的共生咒。
“太爺爺早就知道真相!”金正中的桃木劍在掌心轉得飛快,“他在日記里畫的紅傘,傘骨的數量正好是馬家、僵尸、圣女、旁支和盤古族的數量!”
鏡面里的小小玲突然停止哭泣,她撿起地上的紅溪村黏土,往自己的蝴蝶胎記上按。馬丹娜的銅煙桿敲著桌面大笑:“這才對嘛!馬家女人的眼淚要留給該流的人——1999年血月之夜,你就知道姑婆沒騙你?!?
馬小玲的紅傘突然從鏡面倒飛回來,傘骨的符咒在掌心組成完整的人僵共生陣。女人看著鏡中的馬丹娜正在往黏土里塞紅傘骨,那些碎骨在鏡中顯形出的紋路,與現在傘上的破洞完全相同,而破洞的邊緣,青紫色的羅睺紋路正在被驅魔血慢慢燒干凈。
“她把紅傘當魂器?!瘪R小玲的黑指甲刮過傘骨的刻痕,1983年的寒意突然變成暖意,“1983年埋下的黏土里,藏著姑婆的半魂,就是為了今天幫我破詛咒?!?
況天佑的銀鐲突然纏上馬小玲的手腕,兩個物件接觸的剎那,鏡面里的閣樓突然消失。眾人看見艙壁的青銅鏡殘片正在重組,顯形出1999年的嘉嘉大廈閣樓——馬丹娜的銅煙桿插在桃木桌上,旁邊放著半塊紅溪村黏土,黏土里的櫻花花瓣正在發芽,長出的藤蔓纏著枚銀鐲,與現在的完全相同。
“詛咒的解藥在閣樓。”天佑的黑血順著藤蔓流進鏡面,鏡中的黏土突然炸開,顯形出完整的共生咒,“1983年埋下的不僅是胎記,是馬家女人重新選擇的權利?!?
金正中的青銅羅盤突然指向貨艙的出口,指針尖的金光正在慢慢暗淡。少年后頸的櫻花胎記傳來最后的暖意,他知道這不是結束——羅睺的本體還在海底深處沉睡,而馬小玲的蝴蝶胎記已經解開了第一重封印,1999年7月15日的血月之夜,需要她的驅魔血與況天佑的黑血同啟共生咒,才能徹底凈化紅磡海底的靈脈。
珍珍的指尖劃過珍珠項鏈,鏈節在光中顯形出閣樓的地圖。女孩看見鏡中的馬丹娜正在對他們揮手,老婦人的銅煙桿指向1999年的閣樓,口型在說“等你們”,而她左胸的位置,也有個與馬小玲相同的蝴蝶胎記,正在發光,與紅傘上的符咒完全共鳴。
“姑婆直在等我們?!闭湔涞暮ビ涀詈罅亮艘幌?,“她把所有真相都藏在黏土里,就是怕馬家的規矩束縛我們?!?
馬小玲的紅傘突然飛向紅磡碼頭的方向,傘骨的符咒在海面上組成完整的人僵共生陣。女人的黑旗袍被光霧染成淡粉色,她看著況天佑正在用黑血加固陣眼,男人左胸的凍傷正在泛著微光,與自己的蝴蝶胎記完全同步,而那些青紫色的紋路正在被海水沖刷,顯形出1938年的雪與馬丹娜在紅溪村河道邊握手的畫面。
“不是不能流淚,是要為值得的人流?!瘪R小玲的黑指甲指向鏡面里的閣樓,“姑婆說的馬家女人,從來都不是規矩的囚徒?!?
貨艙的門在這時自動打開,海面上的晨光正往艙內涌。眾人看見青銅鏡的殘片正在被海水帶走,每個碎片里都映著1983年的小小玲正在笑,手里舉著的紅溪村黏土正在發光,與現在馬小玲掌心的完全相同。
“回嘉嘉大廈。”馬小玲的紅傘在海面上旋轉出光橋,“該去拿屬于馬家女人的解藥了。”
況天佑拽著馬小玲的手腕往光橋走,男人的黑靴踩過最后塊黏土。黏土里的櫻花花瓣突然飄起來,在晨光里組成完整的蝴蝶圖案,翅膀上的紋路正在顯形出1999年閣樓的位置,與青銅羅盤的指針完全重合。
金正中的桃木劍在掌心轉了個圈,青銅羅盤的指針突然指向嘉嘉大廈的方向。少年后頸的櫻花胎記與光橋的光芒產生共鳴,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平靜——紅磡海底的羅睺本體還在等待血月,而解開馬家詛咒的閣樓里,定藏著1938年馬丹娜留下的最后后手,那將是他們最終決戰的關鍵。
海風吹起馬小玲的黑旗袍,紅傘在光橋的盡頭旋轉出結界。女人看著鏡中的自己正在對1983年的小小玲微笑,兩個身影在晨光里慢慢重疊,蝴蝶胎記的光芒與心跳頻率完全同步,每跳一下,光橋的符咒就亮一分,像串跨越三十二年時光的鑰匙,正在打開屬于馬家女人的新生之門。
青銅羅盤的指針在最后一刻爆發出金光,金正中聽見后頸的櫻花胎記傳來馬丹娜的笑聲,像1983年閣樓里的銅煙桿敲擊聲,在三十二年的時光里,終于等到了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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