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7月21日的紅溪村遺址飄著細雪,王珍珍的指尖捏著半塊紅溪村黏土,掌心的蝴蝶胎記泛著微光。自從在海底墓接過雪的項鏈,她的眼淚就帶著圣女血的熒光,此刻滴在黏土上,竟讓這塊埋在櫻花樹下六十年的古老靈脈,發出嬰兒啼哭般的清鳴。
王老師,你的眼淚在發光!金正中抱著修復的青銅羅盤蹲在旁邊,胎記映著熒光形成迷你星圖,和雪阿姨日記里寫的圣女占卜一模一樣!
珍珍沒說話,任由三滴眼淚落在黏土中央。血色淚珠滲入土中,竟在雪地上顯形出紅溪村祭壇的倒影——那是1938年祭典的遺址,此刻卻站著三個模糊的身影:自己手捧血色壇子,馬小玲的伏魔劍正指向況天佑,而天佑胸口的位置,竟裂開與海底裂縫相同的鑰匙孔,正在瘋狂吸收她的眼淚。
這是。。。未來的祭壇場景?珍珍的珍珠項鏈繃直如弓弦,三十六顆血色珍珠同時指向黏土畫面,雪阿姨說過,圣女的眼淚能看見盤古族封存的預。
馬小玲的紅傘尖突然插入雪地,傘面八卦圖與黏土產生共振:姑婆的筆記提過三尸歸位陣她盯著畫面中自己舉劍的手,發現伏魔劍的劍穗紅繩正在滴血,珍珍,你手里的壇子。。。是當年沉海的三十六少女眼淚!
最駭人的是天佑胸口的鑰匙孔,每吸收一滴眼淚就擴大一分,顯形出將臣的蛇形瞳孔與雪的櫻花印記交織的圖騰。珍珍看見幻象中的自己突然抬頭,眼中映著1999年的血月,壇口顯形出7。15三個滴血的數字。
況先生,你的銀鐲!金正中指著畫面中天佑的手腕,那里的銀鐲殘片正在崩解,顯形出雪的血字:第一個流淚的人,將點燃永恒之門的引魂燈。
不可能!小玲的紅傘突然震顫,傘骨間的驅魔血與畫面中的伏魔劍產生共鳴,姑婆說過,伏魔劍指向的是驅魔師的恐懼,我怎么會指向天佑?
天佑的血劍殘片在口袋里發燙,他盯著畫面中自己胸口的鑰匙孔,突然想起海底墓石棺上的刻字:初代僵尸的心臟,是永恒之門最后的門閂。幻象中的自己轉身望向珍珍,眼中竟有人類的淚光,與六十年前抱著復生穿越暴雨時如出一轍。
王老師,復生的聲音從遺址深處傳來,少年后頸的櫻花印記與黏土畫面共振,雪阿姨在壇子底部刻了字,說圣女的眼淚能讓鑰匙孔記住。。。人類的心跳頻率。
珍珍的指尖劃過壇子邊緣,果然觸到極小的血字:當三尸血祭開始,第一個為僵尸流淚的圣女,將用眼淚點燃引魂燈,讓永恒之門看見人類的溫度。她突然想起雪的虛影在時空通道說的話:珍珍,你的眼淚,是紅溪村溪水的新生。
黏土畫面突然炸裂,三十六滴眼淚飛向空中,每滴都顯形出1938年少女們的笑臉。珍珍的珍珠項鏈發出強光,將這些光點串成星圖,中央位置顯形出引魂燈燃,人僵同命八個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