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突然震動,青紫色霧氣中顯形出1938年的記憶——將臣把青銅盒遞給年輕的自己時,蛇形瞳孔里閃過的不是野心,而是憐憫。而在記憶深處,雪抱著襁褓的身影一閃而過,襁褓邊緣的櫻花刺繡,與況復生后頸的印記完全相同。
原來。。。我們都是棋子。一夫的半僵血在掌心沸騰,他看見尸身突然化作鏡妖,映出自己布滿觸手的倒影,永恒之門的鑰匙,從來不是半僵血脈,是況國華的僵尸血。。。
核心突然發出刺耳的蜂鳴,山本一夫的半僵血被反震回來。他踉蹌著退回碼頭,看見水脈核心表面的盤古族文字全部倒轉,顯形出棋終局破,血月當空八個大字。未來的身影接住他即將跌倒的身體,頸間的珍珠項鏈正在吸收他的黑血。
父親,雪阿姨在核心里留了句話,未來的聲音帶著淚,她說半僵的歸宿不是永恒,是讓記憶回到紅溪村的溪水。。。
一夫望著海面,發現核心能量正在暴走,青紫色的浪花中顯形出況天佑的倒影——對方掌心的血劍殘片,正與核心鑰匙孔產生共振。他突然笑了,笑聲混著雨水和半僵血,顯得格外凄涼:況國華,你贏了。。。但羅睺的觸手,早就纏上了永恒之門的門閂。
手機震動,天佑收到紅溪村遺址的短信:山本一夫的最后交易,是三尸血祭的反派終章。半僵血激活的核心能量正在暴走,馬小玲的紅傘需要吸收驅魔師眼淚才能修復,而況天佑的僵尸血,必須在血月之夜前,學會與人類的心跳同頻。他望向碼頭方向,發現青紫色的霧氣中,山本一夫的身影正在與未來的珍珠項鏈產生共振,顯形出盤古族的敗者歸溪圖騰。
深海深處,羅睺的蛇形瞳孔因為核心能量暴走而擴張,裂縫邊緣的盤古族文字顯形出困獸猶斗,血祭將啟。而在水脈核心內部,將臣的鏡妖幻象逐漸消散,顯形出最后的留:山本一夫,當你看見自己的倒影,就該知道,僵尸的永恒里,從來容不下人類的執念。
瑪麗醫院的監測儀發出長鳴,復生的體溫突然降到35c,后頸印記與核心能量產生共振。珍珍的珍珠項鏈顯形出1938年雪的虛影,望著海面的青紫色霧氣,輕聲說道:一夫,紅溪村的溪水,從來都在等你回家。
暴雨中的碼頭,山本一夫靠在核心石柱上,望著未來頸間重新完整的珍珠項鏈,終于露出六十年未見的、人類的笑容。他知道,當自己的半僵血激活核心的瞬間,當鏡妖顯形將臣的尸身,屬于他的永恒美夢,終究像紅溪村的櫻花般,凋零在血月前夕的暴雨里。而真正的永恒,從來不在羅睺的觸手之下,而在況國華抱著復生穿越暴雨的、帶著體溫的記憶里。
手機再次震動,傳來金正中的驚叫:況先生!水脈核心的能量在向裂縫聚集,現在裂縫的鑰匙孔。。。變成了山本一夫的櫻花烙印形狀!天佑望向海面,發現核心頂端顯形出7。15的血月圖案,而在圖案中央,是況復生左臂的字刻痕與山本未來的血色櫻花融合的圖騰——那是半僵血脈的自我救贖,也是三尸血祭在反派落幕時,留下的最后一道、帶著體溫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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