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的銀鐲突然發出刺耳的蜂鳴,顯形出1938年的影像:雪跪在將臣面前,淚流滿面地懇求著什么。將臣的蛇形瞳孔中罕見地閃過一絲猶豫,最終將手按在雪的頭頂,注入了一縷僵尸血。畫面最后定格在雪將半顆珍珠放入襁褓的瞬間,襁褓里躺著的,赫然是嬰兒時期的未來。
你被騙了,未來!天佑的聲音穿透鏡面,雪創造你,是為了守護永恒之門,而不是打開它!
未來的身體微微一震,蛇形芯片突然迸發出強烈的藍光。鏡面牢籠開始不受控制地碎裂,半僵水鬼們發出痛苦的嘶吼,他們腳踝的紅繩紛紛斷裂。但很快,未來的眼神又恢復了冰冷:就算是又如何?山本一夫給了我力量,我要讓這個世界為當年的犧牲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海底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羅睺之眼的裂縫方向,青紫色的光芒沖天而起,裂縫邊緣的盤古族文字開始剝落。未來的櫻花胎記與裂縫產生共鳴,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飛向裂縫方向。
不好!她要借助羅睺的力量!小玲的紅傘重新凝聚光芒,況天佑,我們必須阻止她!
天佑的僵尸極速全力爆發,卻在接近未來時被一道由海水組成的鎖鏈纏住。未來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況國華,1938年你沒能保護好雪,1999年,你也救不了你在乎的人。
裂縫深處傳來羅睺的咆哮,未來的身體開始透明化,與海水融為一體。在消失的最后一刻,她后頸的櫻花胎記顯形出一行小字:7。15,紅溪村見。而此時的維多利亞港海面,突然漂起無數面破碎的鏡子,每塊鏡片都映著未來冷笑的臉。
金正中的游戲機發出最后的警報,屏幕上顯示紅磡海底的能量反應突破臨界值。況先生!石棺群的坐標正在向紅溪村轉移,還有。。。復生的體溫開始不受控制地下降!
天佑望著未來消失的方向,握緊了手中的血劍殘片。他知道,山本未來的海底突襲只是個開始。當她露出與雪相同的櫻花胎記,當她說出那句7。15,紅溪村見,這場跨越六十年的人間恩怨,終于要在血月之夜迎來最終的對決。而更令人不安的是,復生的體溫變化,似乎預示著永恒之門的鑰匙正在發生某種危險的異變。
手機震動,傳來珍珍的短信,只有短短幾個字:我的珍珠項鏈在發燙,好像。。。能聽見未來的心跳。天佑望向海面,青紫色的霧氣中,一個模糊的身影抱著破碎的鏡面緩緩下沉,腳踝的紅繩上,系著半顆與珍珍一模一樣的血色珍珠。
深海深處,羅睺的蛇形瞳孔完全睜開,裂縫邊緣剝落的盤古族文字在海水中重組,顯形出最后的警告:當圣女血脈與半僵之力共鳴,永恒之門將不再區分善惡,吞噬一切生靈。而在石棺群中央,中央石棺的綢布上,山本未來的名字正在與的名字瘋狂閃爍,仿佛在預示著母女二人截然不同的命運,即將在血月之夜交織出最慘烈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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