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的手機在口袋里震動,來電顯示是紅溪村遺址的未知號碼。接通后,聽筒里傳來水流聲,夾雜著雪的低語:王老師,當你捏出僵尸抱人的泥像,就該知道,1938年的血祭,從來都是為了讓1999年的你,有機會用眼淚關閉永恒之門。
電話突然掛斷,珍珍盯著泥像殘留的血珊瑚蟲,發現蟲體表面刻著極小的字:人僵同命,三尸同血,圣女之淚,永寂之門。她突然想起在實驗室看見的病理報告,自己的血液能讓半僵士兵的芯片失效,原來早在六十年前,雪就將圣女血的密碼,藏在了紅溪村的黏土里。
小玲姐,珍珍望向馬小玲,發現她的蝴蝶胎記也在發光,姑婆當年刺向況先生的那一劍,是不是也和黏土占卜有關?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小玲的紅傘尖突然折斷,露出藏在傘骨里的青銅片——那是1938年馬丹娜從紅溪村帶回的黏土樣本,上面刻著與泥像相同的共生咒。姑婆知道將臣的血咒,她的聲音帶著苦澀,所以她的驅魔血,既是詛咒,也是保護。
天佑的指尖劃過泥像殘留的蛇形紋路,銀鐲殘片突然復原,內側顯形出雪的絕筆:國華,若珍珍捏出僵尸抱人,就讓她用眼淚滴在泥像心臟,那是打開紅磡海底櫻花樹的鑰匙。他望向珍珍,發現她的眼中已泛起淚光,頸間的珍珠項鏈正在吸收泥像的殘光。
珍珍,天佑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溫柔,雪阿姨在泥像里留了東西。他指著泥像心臟的位置,那里有個極小的凹槽,正好能嵌入珍珍的珍珠殘片。
珍珍顫抖著將珍珠按進凹槽,泥像突然發出七彩光芒,墻面投影切換成紅磡海底的櫻花樹。她看見六十年前的雪站在樹下,掌心躺著半顆珍珠,而在樹芯里,刻著與復生后頸相同的鑰匙孔。
雪阿姨。。。珍珍的眼淚滴在泥像上,紅溪村黏土突然顯形出完整的語,她用自己的血,給我們留了條后路。
小玲的對講機突然響起,金正中的聲音帶著驚恐:表姐!紅磡海底的櫻花樹在流血,每滴眼淚都顯形出珍珍姐的泥像!還有。。。裂縫深處的羅睺,正在吞噬泥像的影像!
天佑的僵尸極速本能讓他抓住珍珍的手,卻發現她的體溫正在與泥像共鳴,頸間的胎記變成了蛇形紋路。更危險的是,復生的后頸印記開始與泥像心臟同步跳動,仿佛在呼應1938年那個暴雨夜,雪在他懷中留下的最后體溫。
況先生,珍珍望著逐漸透明的泥像,發現里面顯形出三人的倒影,泥像在告訴我,人僵同命的真正含義,是讓我們用各自的血,堵住羅睺的蛇形瞳孔。
窗外的暴雨中,嘉嘉大廈的玻璃幕墻突然映出紅溪村的幻象,三十六名少女手拉手站在海面,每人手中都捧著與珍珍相同的黏土泥像。天佑知道,當珍珍的眼淚激活了黏土占卜,當人僵同命的預顯形,這場跨越六十年的血脈羈絆,終于露出了將臣與雪留下的最后希望——用圣女的眼淚、驅魔師的血、僵尸的體溫,共同編織成阻擋羅睺的最后屏障。
手機再次震動,傳來紅溪村遺址的短信:珍珍的黏土占卜,是三尸血祭的情感鑰匙。當泥像心臟跳動時,況天佑的心跳會為珍珍多跳三分鐘,而馬小玲的驅魔血,將成為點燃引魂燈的火種。天佑望向珍珍,發現她的眼淚正滴在泥像上,而泥像的心臟位置,竟浮現出與他相同的蛇形印記。
深海深處,羅睺的蛇形瞳孔突然收縮,泥像的影像在裂縫中顯形,每滴珍珍的眼淚都化作櫻花,暫時擋住了吞噬的觸手。雪的虛影在櫻花中浮現,望著1999年的珍珍,輕聲說出了六十年前沒說完的話:王老師,你的黏土占卜不是預,是紅溪村三十六名少女,用生命為你鋪就的、讓僵尸記住人類溫度的路。
暴雨中的嘉嘉大廈,珍珍握著融化的泥像,感受著掌心殘留的溫度——那是天佑的體溫,也是雪的體溫。她知道,當黏土占卜顯形的瞬間,當人僵同命的真相揭曉,屬于她的使命,終于從六十年前的紅溪村溪水,流到了1999年的暴雨夜。而所有的線索,都指向那個在泥像中顯形的場景:僵尸抱著圣女,用體溫守護著人類的未來。
金正中的游戲機警報聲穿透雨幕,帶來了最關鍵的消息:況先生!紅磡海底的櫻花樹開花了,每朵花都是珍珍姐的泥像形狀,而在樹芯里。。。有個刻著人皆同命的血色年輪!天佑望向珍珍,發現她的頸間,蝴蝶胎記與櫻花紋路完美融合,顯形出盤古族的最終符號——那是僵尸與人類,在血咒中開出的、最溫暖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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