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醫院地下三層的物證室泛著藍光,金正中的游戲機屏幕映出第五具水鬼尸體的指甲縫,像素化的紅土正在自動拼接成日記本形狀。他的右眼胎記突突直跳,手柄按鍵在空氣中劃出虛擬鍵盤,突然聽見耳機里傳來電子合成音:叮——日記文件解析度提升至1938年。
況先生!金正中的聲音在密閉空間里回蕩,水鬼的指甲縫不只是黏土,是像素化的記憶載體!他指向屏幕,泛黃的紙頁上,雪的字跡正在自動顯形,她們用紅溪村黏土當墨水,將臣的血當顯影劑!
況天佑的銀鐲在腕間發燙,盯著屏幕上的第一行字:1938年9月9日雨我是雪,紅溪村最后一任圣女。字跡邊緣滲著青紫色光暈,與海底墓櫻花樹的熒光完全一致。
這些日記被鏡妖共生體加密了,金正中的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動,但復生的體溫交換激活了劍鞘里的圣女血,現在日記正在自動解碼。。。他突然驚呼,第二頁有三十六名少女的指紋,和石棺群的雕花吻合!
王珍珍的白大褂蹭過金屬貨架,手中的紫外線燈照亮水鬼手腕:她們的尸身被將臣的血改造過,指甲縫能儲存靈體記憶。她望向天佑,發現對方胸口的蛇形印記正在與日記共鳴,就像移動的石棺。
馬小玲的紅傘尖突然抵住游戲機,傘面八卦圖與像素日記產生共振:鏡妖在篡改文件!她看見屏幕上的字跡扭曲成蛇形,金正中,用你的電子元氣守住1938年的時間線!
明白!金正中的手柄劃出像素化的八卦陣,游戲機風扇發出刺耳轟鳴,表姐,日記里提到羅睺之眼!1938年將臣說過,海底裂縫里沉睡著滅世兇獸。。。他的聲音突然卡頓,鏡妖切斷了像素連接!
天佑的僵尸極速發動,手掌按在游戲機上,黑血滲入usb接口的瞬間,屏幕突然亮起:我們自愿沉入海眼,用半僵血脈當鎖鏈,鎖住羅睺的蛇形瞳孔。將臣大人說,六十年后會有個叫王珍珍的女孩,她的眼淚能讓櫻花樹重新開花。
珍珍?珍珍的指尖劃過屏幕,頸間的蝴蝶胎記突然發燙,雪阿姨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她看見日記插圖里,雪的掌心躺著半顆血色珍珠,與自己項鏈上的殘片嚴絲合縫。
日記翻到最后一頁時,整個物證室的燈光突然熄滅。金正中的游戲機發出蜂鳴,像素畫面顯形出張泛黃的照片——山本未來穿著紅溪村少女的藍布旗袍,頸間戴著與雪相同的血色珍珠項鏈,背景是1938年的紅溪村祠堂。
不可能!馬小玲的紅傘尖爆出火花,未來是1963年出生的,怎么會出現在1938年的照片里?她的劍尖指向照片角落,那里有將臣的虛影,蛇形瞳孔映著未來的笑臉,半僵血脈能穿越時空?
天佑的視線落在照片下方的血字:未來,我的女兒,當你看見這頁日記,說明母親的血已經融入你的半僵血脈。用你的櫻花胎記守住永恒之門,別讓羅睺的眼睛睜開。他突然想起未來后頸的印記,櫻花與蛇形交替出現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