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的視線落在石棺內的綢布,上面不知何時多了滴鮮血,與珍珍的血型完全吻合。他突然想起停尸房監控里水鬼后頸的櫻花印記,和未來的胎記一模一樣,原來半僵血脈早已在紅溪村后代中傳承。
況天佑!小玲的驚呼傳來,她的羅盤碎成兩半,石棺群在吸收你的血液,星圖坐標正在同步到嘉嘉大廈!
海水突然變得刺骨,天佑看見三十六具石棺同時上浮,棺蓋開啟的瞬間,里面的少女面容竟與現代紅溪村后代一一對應,而中央石棺的綢布上,蝴蝶胎記正在變成蛇形紋路。
最危險的時刻,水鬼群突然靜止,它們的蛇形瞳孔倒映著海底裂縫——那里緩緩睜開一只巨大的眼睛,瞳孔中央是嘉嘉大廈的輪廓,而在大廈404室,復生的后頸印記正在與石棺群共振。
帶珍珍離開香港,天佑握緊小玲的手腕,將血劍殘片塞進她掌心,7。15前,不能讓她靠近任何水域。他望向石棺群,發現王珍珍的棺蓋內側刻著半行血字:圣女血啟,僵尸血祭,永恒之門后是羅睺。
小玲的面鏡后閃過復雜情緒,她看見石棺群的星圖坐標已移動到嘉嘉大廈地基,而天佑的銀鐲光芒,正與中央石棺的鑰匙孔形成致命共振。況國華,她的聲音通過對講機傳來,姑婆的筆記里說,盤古族星圖的反噬,會讓僵尸失去人性。
海底裂縫突然噴出青紫色水流,水鬼群在水流中解體,珊瑚蟲卻順著水流游向嘉嘉大廈方向。天佑的視線穿過水流,看見裂縫深處懸浮著血劍完整形態,劍鞘齒印在幽光中顯形出7。15,與停尸房黏土顯形的數字一模一樣。
凌晨五點,兩人浮出海面時,維多利亞港的晨霧里漂著三十六片血色櫻花,每片花瓣都刻著石棺少女的名字。天佑摸向胸口,蛇形印記正在發燙,而在海底深處,三十六具石棺開始向嘉嘉大廈地基移動,棺蓋內側的血字逐漸完整:況國華,你的血,是阻止羅睺的最后屏障。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手機震動,傳來珍珍的短信:況先生,急診室的病人醒了,他說。。。紅溪村的水棺在等圣女歸位。天佑望向遠處的嘉嘉大廈,玻璃幕墻映出青紫色的海底倒影,每扇窗戶都像石棺的眼睛,注視著大廈內的王珍珍。
暴雨再次降臨,小玲的紅傘在風中搖晃:況天佑,石棺群的坐標和珍珍的胎記共振頻率一致,她現在就是活的祭壇。她的劍尖指向海面,那里浮現出半僵水鬼的殘影,下一個暴雨夜,它們會直接沖進嘉嘉大廈。
天佑望著海面下的石棺群,發現中央石棺的綢布已完全變紅,上面的蛇形紋路與珍珍今早發來的胎記照片分毫不差。他知道,海底血咒陣的顯形只是開始,當7。15的血月升起,三十六具水棺將組成完整的祭壇,而王珍珍,這個承載著圣女血脈的女人,即將面對1938年就定下的宿命。
深海深處,血劍的完整形態突然發出龍吟,劍刃上的血字終于顯形:國華,保護好珍珍,她的血不僅能開永恒之門,還能。。。,字跡在青紫色水流中消散,只留下最后三個字:救復生。
天佑握緊銀鐲,腕間的疼痛提醒他,紅溪村的血咒從未停止。當水鬼群再次從石棺群中蘇醒,當嘉嘉大廈的地基開始與海底星圖共振,他知道,這場跨越六十年的水脈祭典,已經進入最致命的階段,而所有的線索,都指向那個在1938年暴雨夜消失的男人——將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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