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金正中的叫聲從祠堂外傳來,游戲機屏幕映著紅溪村的異象,紅溪村的櫻花樹在流血,每片花瓣都寫著你的名字!
小玲猛地抬頭,看見祠堂的天井里,血色櫻花正穿過屋頂飄落,每片花瓣都映著況天佑在日東集團電梯的場景——他的警服下,皮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青,蛇形印記亮如白晝。
糟了!小玲抓起符印沖向祠堂地下室,人血符提前激活了,天佑的僵尸血在反噬!她沒注意到,符印在她掌心留下的印記,此刻正與天佑胸口的印記產(chǎn)生共振,在嘉嘉大廈的地基深處,三十六具壇子同時發(fā)出蜂鳴。
成田機場的鏡廳里,未來望著監(jiān)控畫面冷笑,手中的血色壇子映出馬家祠堂的場景:父親,馬小玲煉成了人血符,現(xiàn)在況國華的僵尸血正在被她的驅(qū)魔血凈化。她的指尖劃過壇口封條,啟動紅溪村的櫻花陷阱,該讓她看看1938年的真相了。
嘉嘉大廈的404室,況天佑突然捂住胸口,銀鐲殘片發(fā)出蜂鳴。他看見鏡中世界的馬小玲正在祠堂奔跑,頸間的蝴蝶胎記泛著與符印相同的紅光,而他的心臟,正隨著她的腳步跳動——這是六十年來頭一次,僵尸血與人類心跳產(chǎn)生共鳴。
況先生,王珍珍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頸間的蝴蝶胎記多了圈蛇形紋路,紅溪村的溪水在喊你的名字。。。她遞過杯熱茶,茶杯表面映著祠堂的符印,小玲姐的手帕。。。是不是你的血?
天佑沒回答,只是盯著茶杯里的倒影。他看見馬小玲的符印正在吸收紅溪村的血水,而在符印深處,藏著1938年馬丹娜未說完的話:「國華的血,能讓驅(qū)魔師看見過去,卻會讓自己忘記未來」。
祠堂的地下室里,小玲將符印按在石墻上,顯形出1938年的紅溪村地圖。她看見每個壇口都標(biāo)著住戶名字,而在中心位置,刻著馬小玲和況天佑的血色石盒正在共鳴。
叮——手機震動,收到條匿名短信:人血符成之日,便是羅睺裂印之時。馬小玲,你敢用伏魔劍刺向況國華的心臟嗎?
小玲的視線落在符印上的蛇蝶交纏紋,突然想起姑婆虛影的警告。她知道,這道符印不是驅(qū)鬼符,而是將臣六十年前就埋下的羈絆——當(dāng)人血符成,她和天佑的命運,就像紅溪村的溪水與櫻花樹,再也無法分開。
成田機場的鏡廳里,山本一夫的軍刀突然出鞘三寸,刀面映著馬家祠堂的符印:未來,通知毛優(yōu),該讓王珍珍看見況國華1938年的軍刀了。他望向鏡中逐漸成型的永恒之門,人血符會讓馬小玲看見真相,而真相,才是最鋒利的伏魔劍。
嘉嘉大廈的地下三層,金正中的游戲機顯形出紅溪村的祭壇,三十六具壇子正在吸收人血符的力量。他的右眼胎記發(fā)燙,看見每個壇子都在播放1938年的記憶,而在最深處,藏著個刻有馬小玲的壇子,壇口封條寫著1999年7月15日驅(qū)魔師血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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