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的視線落在天佑掌心的銀鐲殘片,那里滲出的黑血竟在她手臂畫出五人星位圖,位與位之間的紅線格外刺眼。她突然明白,為什么每次使用滅僵劍,胸口都會響起天佑的心跳聲。
阿贊坤,你漏算了一件事。天佑抱起小玲沖向安全通道,僵尸極速在墻面留下五道爪痕,馬小玲的血,能讓尸毒蟑螂想起1938年的紅溪村溪水。
阿贊坤的轉盤突然炸裂,每只蟑螂都發出嬰兒啼哭般的聲響:不可能!我用了山本社長的半僵血。。。話未說完,看見小玲的血滴在地面,竟讓紅溪村的幻象顯形,將臣的虛影正對著他笑。
清潔公司的滅火器突然啟動,水霧中,天佑看見小玲的睫毛在顫抖,尸毒蔓延的速度竟慢了下來。他知道,這是因為她體內的圣女血在抵抗,就像1938年雪用生命保護紅溪村的祭壇。
況天佑,小玲的聲音從胸腔深處傳來,鏡中幻象里,姑婆說。。。我的胎記是打開羅睺封印的鑰匙孔。。。她的指尖劃過他的嘴唇,而你的血,是唯一能轉動鑰匙的力量。
天佑的瞳孔驟縮,想起在海底血晶看見的場景:馬丹娜刺劍時,天佑的血濺在她的胎記上,從此兩人的命運就像紅溪村的溪水,再也無法分開。他突然低頭,咬住她的指尖,黑血與驅魔血在舌尖共鳴,竟讓整個清潔公司的玻璃映出1999年血月之夜的景象。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父親,馬小玲中了尸毒!未來的聲音從滅火器的水珠中傳來,況國華正在用僵尸血救她,三尸血祭的最后一步要成了!
成田機場的鏡廳里,山本一夫望著監控畫面冷笑,手中的血色壇子突然發出蜂鳴。他知道,當天佑的血進入小玲體內,五人星位圖的與位將徹底融合,永恒之門的鑰匙孔,終于完整了。
清潔公司的電梯突然失控下墜,天佑抱著小玲撞破天花板,落在嘉嘉大廈的天臺。他看見小玲的手臂已經恢復正常膚色,蝴蝶胎記卻變成了蛇形,和自己胸口的印記首尾相連。
小玲,你看。天佑指向遠方,紅溪村方向的櫻花樹正在發光,每片花瓣都映著他們在鏡中看見的預——馬小玲舉著滅僵劍,劍尖對準天佑的心臟,而珍珍的眼淚,正滴在劍刃上。
小玲突然笑了,笑聲混著血沫:原來將臣說的僵尸心,不是你的心臟,是你愿意為我停下的腳步。她的指尖劃過他的銀鐲,1938年你擋下姑婆的劍,1999年我為你中尸毒,這算不算是扯平了?
天佑沒說話,只是望著她胸前的胎記,那里正滲出極小的血珠,與自己的印記產生共振。他知道,從銀針刺穴的那一刻起,他們的血液就不再是簡單的僵尸血與驅魔血,而是盤古族最后的希望與詛咒。
血咒的齒輪在清潔公司的廢墟中悄然轉動,小玲的尸毒被暫時壓制,天佑的銀鐲第一次與她的胎記共鳴,未來的鏡廳響起永恒之門的開裂聲,屬于人僵的危機,終于從這場尸毒蔓延的生死邊緣開始,邁向了1999年血月之夜的終極對決。而所有的秘密,都藏在小玲胸前的蝴蝶胎記里——那里除了姑婆的血契,還刻著將臣六十年前的預:當驅魔師與僵尸的血第一次交融,羅睺的封印將出現第一道裂痕,而人類的未來,就藏在這道裂痕里。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