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的蝴蝶胎記突然分裂成三瓣,每瓣都纏著蛇形紋路:況先生,鏡妖說的沒錯。。。我的血里有雪的怨靈,也有馬丹娜姑婆的圣女血。。。她望向將臣虛影,所以我既是鑰匙,也是祭品。
將臣的虛影在石碑上留下最后一道血咒:當三尸血歸位,羅睺必現世。唯有僵尸心與圣女淚,能讓永恒之門成為封印。話音未落,山本的子彈擊碎了石碑頂部,蛇形紋路的碎片飛向四面八方,每片都映著1938年的紅溪村。
父親,永恒之門的鑰匙孔成型了!未來的聲音從鏡中傳來,況復生的血激活了所有壇子,現在只差馬小玲的驅魔血!
天佑的僵尸極速發動,在暴雨中接住墜落的珍珍,卻發現她的體溫低得可怕:小玲,帶復生去紅磡海底!那里有姑婆埋下的最后一道封印。。。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馬小玲的紅傘抵住他的胸口,將臣說需要僵尸血和驅魔血共鳴,就像1938年你擋下姑婆的劍那樣。。。她望向山本,這次換我來擋,你帶珍珍去祭壇!
山本的軍刀劈向天佑面門,卻在觸到滅僵劍時發出脆響。他突然看見鏡中未來的身影倒在成田機場,頸間的印記碎裂——那是石碑碎片造成的反噬。將臣大人,你騙了我們!他的聲音帶著哭腔,永恒之門根本不是通往永恒,而是羅睺的牢籠!
紅溪村的溪水突然沸騰,復生的指尖滴出的血珠竟在空中凝結成鑰匙形狀。他后頸的印記與永恒之門的鑰匙孔完全重合,而珍珍的眼淚滴在鑰匙上,竟讓整個紅溪村的櫻花樹瞬間盛開。
爸,溪水說該回家了。。。復生的聲音帶著不屬于孩童的沉穩,1938年沒完成的獻祭,由我來結束。
天佑望著懷中的珍珍,她的蝴蝶胎記正在吸收櫻花的紅光,頸間的銀鐲殘片發出蜂鳴。他突然明白,將臣的真相揭露,不是為了化解仇恨,而是為了讓他們自愿走進最后的祭壇。
小玲,記住姑婆壁畫上的場景,天佑將珍珍推向小玲,1938年我們沒能保護紅溪村,這次。。。他摸向胸口的印記,就算變成真正的僵尸,也要守住永恒之門。
馬小玲的視線落在石碑碎片上,每片都刻著將臣的血字:國華,小玲,人類的未來不在永恒之門里,而在你們愿意為彼此停下的腳步中。她突然握緊滅僵劍,劍身上的人僵共生符文與天佑的印記同步閃爍。
成田機場的鏡廳里,未來看著監控畫面冷笑,手中的血色石盒突然炸裂。她知道,當石碑被擊碎的瞬間,將臣的六十年布局已經完成——三個血脈容器、兩個關鍵鑰匙,都已站在了永恒之門前。
紅溪村的暴雨漸歇,天佑望著櫻花樹下的祭壇,復生的血正順著石板縫隙流入地基,而珍珍的眼淚,正讓每具壇子的封條發出微光。他突然想起在海底血晶看見的場景,1938年的將臣對著溪水嘆氣:國華,人類總以為命運不可逆轉,卻不知最強大的血咒,是心甘情愿的守護。
血咒的齒輪在紅溪村的石碑碎片中瘋狂轉動,天佑的黑血滴在永恒之門的鑰匙孔,小玲的滅僵劍插入祭壇,珍珍的眼淚喚醒了三十六具壇子,屬于人僵的最終真相,終于從這場暴雨中的對峙開始,邁向了1999年血月之夜的終極獻祭。而所有的秘密,都藏在將臣最后的虛影里——他望向紅溪村的櫻花樹,嘴角勾起的微笑,既是盤古族的嘆息,也是人僵兩界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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