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的瞳孔變成豎線,這是僵尸遇到天敵時的本能反應。他看見小玲頸間的蝴蝶胎記正在被尸毒侵蝕,突然想起1963年馬丹娜臨終前的話:若小玲遇到危險,就用你的血救她,哪怕代價是永墮尸道。
毛優,天佑的聲音像繃緊的鋼絲,你腰間的壇子,敢不敢讓我看看?他松開槍口,胸口的印記突然發出強光,我身上的血,可是將臣大人最純正的血脈。
毛優的瞳孔驟縮,她看見天佑的皮膚正在透明化,胸口的蛇形印記清晰可見。當對方的指尖觸到壇子,三十六具小壇子突然發出蜂鳴,壇口封條上的名字開始滲血。就在她分神的瞬間,天佑的僵尸極速再次發動,指尖已經掐住她的咽喉。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把尸毒解藥交出來。天佑的指甲陷入毛優皮膚,黑血順著傷口流入對方體內,否則我讓你的半僵血脈徹底暴走。他沒說出口的是,黑血正在腐蝕毛優體內的將臣血核,這是初代僵尸對半僵的絕對壓制。
毛優突然冷笑,將珍珍的血樣砸向地面:晚了!圣女血已經激活血核,嘉嘉大廈的地基正在開裂,你兒子后頸的印記,馬上就會變成永恒之門的鑰匙孔!她的身體開始崩解,尸毒粉散落在地,拼出7。15三個血字。
小玲的視線模糊,卻看見天佑低頭咬住毛優的手腕,黑血與半僵血混合,在地面畫出紅溪村的輪廓。這是她第一次看見天佑吸食人血,警服下的皮膚泛著青白,胸口的印記卻比任何時候都要鮮艷。
況天佑。。。你。。。小玲的聲音卡在喉嚨里,看見天佑抬頭時嘴角的血跡,瞳孔里映著將臣的倒影。
別說話。天佑撕下藥箱里的繃帶,毛優的尸毒粉已經滲入小玲的心臟位置,毛優的尸毒混著將臣血,普通解藥沒用。他解開襯衫,露出胸口的印記,只有我的血,能暫時壓制。
小玲感覺有冰涼的液體滴在眉心,睜開眼看見天佑的指尖正在滴血,黑血在她額頭畫出盤古族符文。更讓她心驚的是,符文與她頸間的蝴蝶胎記產生共鳴,竟在皮膚下顯形出1938年紅溪村的溪水走向。
馬小姐,天佑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疲憊,1938年將臣說,我的血能救三種人:圣女、驅魔師、還有半僵。他望向血庫角落,毛優的尸體已經化作紅溪村的黏土,現在看來,他說的沒錯。
成田機場的鏡廳里,山本一夫看著監控錄像冷笑,毛優臨終前的尸毒粉已經完成使命——珍珍的血樣雖然被毀,但小玲中了將臣血毒,況天佑為救她首次吸食人血,這意味著初代僵尸的血脈開始失控。
父親,未來的聲音從鏡中傳來,毛優的犧牲激活了嘉嘉大廈的血核,復生后頸的印記正在吸收圣女血,接下來。。。
接下來,該讓馬小玲知道,山本一夫撫摸著胸口的蛇形印記,況國華的血,不僅能救人,還能讓她看見1938年的真相——馬丹娜刺向將臣時,況國華主動擋劍,讓驅魔師血和僵尸血第一次融合。
瑪麗醫院的走廊傳來嬰兒的啼哭,復生抱著小熊玩偶站在血庫門口,看見父親正在給小玲包扎,胸口的印記比平時大了一圈。他后頸的印記突然刺痛,小熊玩偶心口的銀鐲殘片發出紅光,映出毛優臨終前的畫面:她的項鏈里,藏著1938年何守義的遺書,上面寫著復生的血,是打開永恒之門的鑰匙。
天佑跪在小玲身邊,看見她頸間的蝴蝶胎記正在吸收自己的黑血,邊緣竟長出細小的蛇形紋路。他突然想起將臣的預:當驅魔師與僵尸的血第一次融合,羅睺的封印將出現第一道裂痕。而現在,這道裂痕,正在小玲的皮膚上緩緩展開。
小玲的指尖第一次觸到天佑的黑血,復生后頸的印記與嘉嘉大廈的血核產生共振,天佑首次打破六十年的禁忌吸食人血,屬于人僵的宿命對決,終于從這場雙馬尾尸毒的突襲開始,邁向了初代僵尸血脈失控的深淵。而所有的秘密,都藏在毛優遺留的骷髏項鏈里——那里刻著將臣的血字:馬小玲的毒,唯有況國華的心臟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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