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姐,小心!天佑的僵尸極速發(fā)動,在小玲身后形成殘影。焦尸的指尖突然彈出尸毒針,卻被天佑徒手捏住,黑色血液順著針尖滴落,在地面腐蝕出蛇形痕跡。小玲這才發(fā)現(xiàn),焦尸的瞳孔里映著山本一夫的臉,嘴角還掛著未來的冷笑。
是半僵血脈操控的尸毒傀儡。天佑甩飛焦尸,其身體竟像皮影般癱軟,山本一夫的女兒未來,正在用紅溪村的黏土煉制尸毒,這些焦尸,不過是她的探路棋子。他踢開地面的三尸歸位,字跡卻在血泊中重新凝聚,這次多了個蝴蝶圖案——和珍珍的胎記一模一樣。
小玲的《驅(qū)鬼錄》突然翻開至末頁,姑婆的日記殘頁在尸毒血光中顯形:1938年將臣布下三尸血局,僵尸血封魂,半僵血鎖魄,圣女血啟靈。三者缺一,永恒之門不開。她望著天佑胸口的印記,突然明白為什么紅溪村的黏土只認他的血——那是血局核心的鑰匙。
所以珍珍的蝴蝶胎記,小玲的聲音第一次出現(xiàn)裂痕,是開啟血局的圣女標記,而復生。。。她想起在嘉嘉大廈看見的場景,復生后頸的蛇形印記正在吸收月光,是二代僵尸,天生能操控血咒。
天佑沒回答,只是撿起焦尸手中的拓片殘頁。上面的盤古族符文在尸毒侵蝕下顯形為況國華,而在名字下方,赫然畫著馬小玲的紅傘和珍珍的圍巾。他突然想起1938年將臣說過的話:國華,你身邊的兩個女人,一個是鑰匙,一個是鎖,而你,是永遠的守墓人。
這章沒有結(jié)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凌晨三點的清潔公司,小玲對著鏡子清洗辨尸水,卻發(fā)現(xiàn)頸間的蝴蝶胎記在發(fā)光。鏡中突然浮現(xiàn)紅溪村的場景:將臣站在血色溪水中,手中捧著個刻有馬小玲的血色壇子,壇口封條上寫著驅(qū)魔師血祭。
姑婆,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小玲摸著鏡中自己的倒影,發(fā)現(xiàn)胎記周圍竟有細小的蛇形紋路,和天佑的印記首尾相連,原來我不僅是驅(qū)魔師,還是將臣血局里的祭品。
成田機場的鏡廳里,未來看著監(jiān)控錄像冷笑,指尖劃過屏幕上的三尸歸位。父親山本一夫的軍刀正懸在三十六具血色壇子上方,每具壇子都刻著天佑、小玲、珍珍的名字。父親,她對著鏡中倒影低語,馬小玲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血局的關(guān)鍵,接下來,該讓她嘗嘗失去至親的滋味了。
而在嘉嘉大廈404室,復生盯著魚缸里的血色黏土,突然看見十二尾錦鯉的眼睛里映出停尸房的場景。他后頸的印記第一次與天佑的印記同步跳動,耳邊響起將臣的聲音:孩子,當黏土拼出你的名字時,就該帶圣女去紅溪村了。
天佑站在停尸房中央,望著小玲離去時留下的紅傘印記,胸口的印記突然刺痛。他知道,從小玲發(fā)現(xiàn)紅溪村黏土的那一刻起,三尸血祭的齒輪就已經(jīng)開始轉(zhuǎn)動。而他藏在閣樓的三尸血玻璃瓶,此刻正在發(fā)出蜂鳴,瓶身上的三尸歸位血字,比任何時候都要鮮艷。
停尸房的燈突然全滅,應急燈的紅光中,天佑看見自己的影子正在分裂,一半是1938年的游擊隊長況國華,另一半是1998年的警察況天佑。而在影子分裂處,正站著舉著伏魔劍的馬小玲,劍刃上的血珠,不知是僵尸血還是驅(qū)魔師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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