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去紅溪村!天佑強行站起,僵尸極速發(fā)動時帶起的氣流掀飛了浴室頂棚,1938年藤田剛埋下的子宮,現(xiàn)在正在吸收圣女血,一旦讓未來拿到坐標——
小玲抓住他的胳膊,掌心的朱砂痣正好按在他的印記上。藍光突然暴漲,兩人同時看見幻象:1999年7月的紅溪村,將臣站在血色溪水中,而馬小玲舉著伏魔劍刺向天佑的心臟,珍珍的眼淚滴在劍刃上,同時激活了封印與永恒之門。
小主,這個章節(jié)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更精彩!原來姑婆日記里被燒毀的那頁。。。小玲的聲音卡在喉嚨里,是我們三人的結局。她望向珍珍,對方正用指尖在墻面的光紋上畫著什么,而復生不知何時撿起了桃木劍,劍穗上的鈴鐺終于不再鳴響,而是發(fā)出清越的鳳鳴。
凌晨四點的閣樓,天佑盯著馬丹娜的日記殘頁,藍光將文字顯形:血契既成,僵尸與驅魔師同生共死。若想解除,需圣女之淚與僵尸之心共祭。他摸出銀鐲,內側的二字在藍光中與小玲劍穗上的紋路重合,終于明白為何每次使用極速,她的鈴鐺都會響起。
況天佑。小玲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這次她沒帶任何武器,只是捧著珍珍的圍巾,珍珍的蝴蝶胎記在藍光中顯形了,那是盤古族圣女的標記,和姑婆日記里的插圖一模一樣。
天佑轉身,看見圍巾內側的朱砂符已經完全消失,露出用紅溪村棉線繡的二字,而在這兩個字中間,繡著只振翅的蝴蝶,翅膀邊緣纏繞著蛇形紋路——正是他與小玲血契的具象化。
我查過1945年的關東軍檔案。小玲走近兩步,月光照在她頸間的胎記上,山本一夫在東北建立過僵尸研究基地,而你當時的任務,是摧毀那個基地。但檔案照片里,你和他的胸口都有蛇形印記,像在互相呼應。
天佑的指尖劃過墻面的光紋,突然笑了:1945年我第一次見到山本一夫,他說將臣的血能讓我們永生,卻沒說永生的代價是每隔十年就要壓制尸毒。馬小玲,你知道為什么我的血滴在你的符咒上會變藍嗎?因為那是盤古族認可的、能同時激活封印與毀滅的鑰匙。
閣樓地板突然傳來玻璃碎裂聲,樓下的金魚缸再次炸裂,這次金魚并沒有死,而是化作藍色光點,朝著珍珍的房間飛去。天佑知道,這是血契完成的征兆,從此之后,他與小玲的血脈將共享感知,而珍珍的圣女之力,會成為雙方爭奪的關鍵。
明天帶珍珍去紅磡海底。天佑將銀鐲塞進小玲掌心,馬丹娜埋下的伏魔劍殘片,只有圣女血能激活。但記住,千萬別讓未來的血碰到珍珍的胎記,她的半僵血脈會激活藤田剛埋下的子宮,那些東西。。。一直在等著圣女血來蘇醒。
小玲盯著掌心的銀鐲,突然發(fā)現(xiàn)鐲面的地圖在藍光中完整顯現(xiàn)——紅溪村的溪水走向與維多利亞港完全重合,入海口處的嘉嘉大廈下方,赫然標著永恒之門。而在地圖角落,用朱砂寫著姑婆的遺:小玲,若你看見光紋,記住千萬別愛上那個胸口有蛇形印記的僵尸,因為你們的血契,會讓羅睺的虛影提前十年蘇醒。
浴室里,珍珍對著鏡子解開襯衫,蝴蝶胎記周圍的蛇形紋路已經形成完整的圓環(huán),和天佑胸口的印記嚴絲合縫。她摸著手心的櫻花紅痣,突然聽見雪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王珍珍,你知道為什么況天佑的血會讓馬小玲的符咒變藍嗎?因為在1938年的紅溪村,將臣用他的血,換了馬丹娜的半條命,而你,是他們血契的祭品。
凌晨五點,天佑站在成田機場的安檢口,望著手腕上的臨時通行證。證件照片上的他面無表情,只有胸口的印記在x射線下顯形為藍色光紋。他知道,這次去日本不僅要追查山本一夫的陰謀,更要確認一個可怕的猜想——未來抽取的圣女血,正在激活紅溪村的櫻花樹,而那棵樹,正是永恒之門的鑰匙孔。
飛機沖上云霄時,天佑摸出藏在鞋墊下的血袋,里面裝著小玲剛才幫他包扎時留下的、混著驅魔師血的紗布。血袋表面的冰晶正在融化,露出底下的光紋,和墻面上的盤古族圖騰完全一致。他突然想起復生在浴室說的話:爸,金魚在說,小玲姐姐的血,是解開你胸口印記的鑰匙。
而此刻的嘉嘉大廈,馬小玲正在浴室鏡子上畫著光紋,試圖召回天佑的血脈波動。當符咒亮起藍光,鏡中浮現(xiàn)的卻不是天佑,而是1938年的紅溪村——將臣站在溪水中央,馬丹娜的伏魔劍正刺向他的心臟,而在兩人中間,年輕的況國華抱著小復生,胸口的印記與劍穗上的藍光形成共振,仿佛在進行某種古老的獻祭。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