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里突然插播新聞:尖沙咀發(fā)生離奇自燃案,死者體內(nèi)檢測出未知病毒。。。畫面里,焦尸手腕上的淤青清晰可見,正是停尸房那具尸體。天佑的視線落在死者左手無名指上,那里有圈蒼白的戒痕,和他1937年送給妻子的銀戒一模一樣。
叮——青銅鈴鐺突然響起,不再是刺耳的雜音,而是清越的鳳鳴。天佑沖向窗口,看見馬小玲的紅色雨傘正在街道拐角消失,傘尖滴落的水珠在地面畫出八卦陣,每一滴都映出他泛著紅光的眼睛。
復(fù)生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后,手里捧著1938年的老照片:爸,你說當(dāng)年在紅溪村,將臣為什么只救我們?nèi)齻€?照片上,年輕的況國華抱著小復(fù)生,身后是燃燒的村莊,而遠(yuǎn)處的溪水中,將臣的身影若隱若現(xiàn)。
天佑接過照片,指尖撫過自己的臉——六十年了,容貌未變,而照片里的何守義,早已化作紅溪村的一抔黃土。因為我們都帶著執(zhí)念。他輕聲說,你想給父親報仇,山本一夫想征服中國,而我。。。
而我,想再看一眼紅溪村的楓葉。天佑沒說出口,當(dāng)年將臣在他腦海里種下的畫面,除了馬小玲,還有個穿旗袍的女子站在溪水邊,發(fā)間別著楓葉,卻始終看不清面容。
小主,這個章節(jié)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更精彩!凌晨三點,停尸房的監(jiān)控突然失靈。天佑接到阿ken的電話時,暴雨正敲打著警署的玻璃。他沖進(jìn)電梯,懷里的血袋劇烈震動,仿佛在呼應(yīng)某種召喚。停尸房門口,滴落的水珠組成了三個字:來找我。
解剖臺上,焦尸的胸口印記正在擴(kuò)大,血色紋路蜿蜒成蛇形,和天佑心口的印記完全重合。當(dāng)他伸手觸碰時,死者突然睜眼,瞳孔里倒映著1938年的紅溪村,將臣站在溪水中央,手指向香港的方向。
況國華。。。焦尸的嘴張開,發(fā)出將臣的聲音,六十年了,羅睺的封印該換主人了。話音未落,尸體突然炸開,化作無數(shù)血色光點,其中一顆徑直飛向天佑的眉心。
他本能地閃避,光點卻拐了個彎,鉆進(jìn)他的懷里。當(dāng)他打開表蓋,1938年的地圖上,紅溪村的位置正在滲出鮮血,沿著海岸線,慢慢勾勒出嘉嘉大廈的輪廓。
窗外,馬小玲的紅色雨傘停在警署門口。她望著頂樓的停尸房,指尖撫過劍柄上的缺口——那是姑婆馬丹娜1938年留下的,劍身上的血咒,此刻正在共鳴。
況天佑,她輕聲念著這個從姑婆日記里看到的名字,你躲了六十年,這次,該換我來找你了。
暴雨沖刷著旺角的街道,天佑站在停尸房中央,懷表的指針停擺,指向0308。他摸向胸口,那里的印記正在發(fā)燙,仿佛有什么東西即將破繭而出。而復(fù)生此刻正在閣樓,對著鏡子練習(xí)姑婆留下的驅(qū)魔咒,沒注意到自己的指甲,正在悄悄變長。
血咒的齒輪再次轉(zhuǎn)動,六十年前的紅溪村慘案,此刻在香港翻開新的篇章。當(dāng)況天佑與馬小玲的視線,即將在嘉嘉大廈的霓虹中交匯,屬于人僵的宿命對決,正從停尸房的焦痕里,悄然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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