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撲簌簌地向下掉落塵土,數不清的碎石劈頭蓋臉地砸向沈星灼。
祠堂要塌了!
沈星灼迅速調息恢復,口中默念金光咒,一縷金光蕩出強橫的能量,硬生生的撐起了這個空間。
請天選者停止無謂抵抗!
最終懲罰已生成,湮滅程序正式啟動!
10、9、8、7……
倒計時的聲音冰冷地回蕩在這片空間,彈幕上一片嘩然。
我剛想夸天夏國總指揮官是“神級救場”,沒想到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哈哈哈哈,我早就看天夏國不順眼了!
我也是!之前我都不敢說,她們不就仗著沈星灼的能力像我們國家勒索資源嗎,我倒要看看沈星灼死了以后她們還怎么嘚瑟!
其他國家壓抑已久的嘲諷洶涌而來。
天夏國的國民瞬間怒了!
放下碗罵娘的家伙見過,這種自己還是泥菩薩過河,就敢朝岸上人扔石頭的蠢貨,還真是大開眼界!
鬼霧散了你們又覺得自己行了?有本事立下契約,以后別跪著來求我國賣通關答案!
沈姐單刷ss+的時候,你家天選者的墳頭草都三米高了吧?先讓你們的人活著爬出c級怪談再來狗吠!
笑死,現在罵得歡,上次求購沈姐符紙時,數你們跪的最快。
這邊建議省點力氣敲鍵盤呢親,多存點體力,等你們家詭異降臨的時候——說不定能跑得快點兒?
天夏國民在護短和諷刺這塊就從來沒輸過。
沈星灼并不知道自己守護的百姓正在為自己“唇槍舌戰”,若是知道,以她的性子,肯定要為了這群可愛的人裝一波大的。
怪談倒計時還在繼續。
“等一下!”
沈星灼清叱一聲,裹著靈力的聲音重若千鈞。
怪談的倒計時有了一瞬微不可查的遲滯,正要續上,便被沈星灼更強勢的聲音打斷。
“在執行所謂的懲罰之前,我有三問!”
她不等回應,語速快而清晰。
“第一問:隨時開啟國運兌換商店的權限,是否是由你正式授予我與關隊?!”
怪談的聲音磨嘰許久,才囁嚅出一句:“是。”
沈星灼平復呼吸,壓下翻騰的氣血,繼續發問:
“第二問:整個星際是否只有天夏國達到了開啟國運兌換商店的權限?!”
“……是。”
“第三問!”沈星灼聲音中含著驕傲,“關隊此次通過商店渠道向我傳遞藥劑,此舉是否為怪談降臨以來,首次出現、絕無先例的特殊情況?!”
虛無中,仿佛傳來了某種磨牙切齒的聲音。
緊接著那咬牙切齒的應答聲清晰的應聲答是。
沈星灼緩緩呼出一口濁氣,臉上綻放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既然雙方都是首次出現這種情況……”她刻意拖了一個長音,“且你從未清晰羅列過國運值兌換商店的使用規則,那么,你憑什么判定我與關隊違背了守則?!”
沈星灼的聲音鏗鏘有力。
怪談啞口無。
不由得懷疑是不是道士真的克它。
不由得懷疑是不是道士真的克它。
怎么無往而不利的它,每一次都栽在沈星灼的手上?
它不甘心就此認栽,外強中干道:
“……強詞奪理!即便程序上有爭議,你借助外部強力干預的事實不容磨滅。為了規則公正,你必須付出代價。”
沈星灼心底嗤笑一聲:‘竟然還玩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種把戲?’
她面上不動聲色,好整以暇的抱起雙臂,靜靜等著怪談新的決斷。
“現在,即刻收回天選者沈星灼的宿命者潤雨,作為你此次僭越的代價!”
沈星灼聞,罕見地愣了一下,隨即竟低低地笑出了聲。
“隨你。”
她輕飄飄的吐出兩個字。
“??”
怪談愣住了。
“你……你不和我討價還價嘛?”
沈星灼無所謂的攤了攤手,道:“反正她目前看來也沒什么用。我府里的丫鬟多的是,根本不缺這一個。”
虛空中的意志被這毫不按常理出牌的反應噎住了。
預期中的恐慌與談判全沒出現不說,對方甚至還挺樂意的?
它的心中百轉千回。
而沈星灼則是無聲地與怪談“對峙”。
她心里有數,潤雨作為宿命者,與她深度綁定所代表的絕對忠誠和潛在價值,在危機四伏的怪談中相當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