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包和骨頭落下之前,沈星灼絲滑地滾動翻身,將雪白的腹部迎向空中。
與臟污的地面接觸讓她渾身迅速泛起紅疹,呼吸也逐漸困難起來。
但她暫時管不了那么多。
猛地倒吸了一口氣,將渾圓的肚子硬生生收縮出一個凹陷,穩穩地接住了落下的三顆骨頭。
“咔!”
脆響自她體內炸開。
剛才太突然又太用力地擠壓腹腔,使她的肋骨斷裂,刺進了脆弱的內臟。
劇痛襲來,沈星灼四蹄緊繃,肚皮上卻絲毫沒有卸了力道。
而就在這時,理查德似乎占據了意識的上風。
他咧開嘴,抄起一把砍骨刀,詭笑著朝她逼近。
偏偏沈星灼還不能躲。
一躲就會弄掉肚皮上的羊拐骨和沙包。
溫熱的血液噴濺在她臉上,她的眼睛逐漸地失去了焦距。
天幕對準了她被血染得面目全非的臉。
彈幕里再次失去了理智。
理查德我******!
又是死局!又是死局!我真的受夠了!
沈姐不是有上一輪的道具嗎?會不會她沒事?
嗯……你忘了沈姐把道具用在那個飄飄身上了嗎?理論上來說道具已經激活,在這個怪談里就不能再用了。
那豈不是說明……沒救了……
不要啊!我們天選者還等著抄作業呢!
別急,經驗告訴我再看看。
沈星灼的意識像是被拉進了一個萬花筒中。
四周開滿了美麗的花,卻充斥著極深的惡意。
她盡力保持自己不要眩暈,將精力一次只放在一朵花上。
還是那個玫瑰園,但是玫瑰卻已經枯萎了。
凋零的花朵落在深褐色的泥地上,被一只腳狠狠碾了進去。
穿著破爛衣裙的小姑娘被迫跪著,臉被人強壓向那朵惡臭的花。
她死死抿著嘴,唇角卻仍沾上了骯臟的汁液。
“別以為你和你爸嫁進來,你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就會有公主的待遇!”
“我告訴你想都不要想!”
“你就是一只狗!一頭豬!”
“你只配吃這種東西!”
那人將小姑娘踢翻在地,一只腳狠狠地捻在了她的下腹。
“你要是想過好日子,就要像你爸討好我爸那樣討好我!”
“你要是想過好日子,就要像你爸討好我爸那樣討好我!”
“否則,哼!”
那人冷哼一聲,一巴掌甩在了女孩的臉上后,轉身離開。
小女孩抽泣著想擦掉臉上的臟污,卻越擦越臟。
漸漸地,她的嘴向前凸起,化為豬嘴。
“哼哼——”
視線一轉,它被養在了豬圈里,成天在泥潭里打滾。
燒紅的烙鐵在它身上燙下了一個又一個惡毒的詞匯,肉的焦味彌漫在空氣中。
讓他猛地吸了吸鼻子。
好香啊……
他咽了口口水,看著自己伸出的手馬上就要碰到那塊噴香的烤肉上了。
他都已經感覺到吃肉的快樂,卻被人冷漠無情的拍開。
“滾回下水道當你的老鼠去!”
“還敢來我家偷肉!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
他的身子猛地瑟縮了一下,灰溜溜地離開了街道。
他躲進了惡臭的下水道里,翻找著垃圾充饑。
當咬下了最后一口又干又臭的面包后,他眼底終于燃起了兇光。
他想要欺負過他的人都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