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風火翅全力展開,青赤光芒大盛,身形快如鬼魅。他繞過巨劍,欺至老者身側三丈,青冥劍在手,一劍直刺。
老者冷笑,玉盾橫移格擋。
劍尖刺在玉盾上,爆開刺目光芒。老者手臂微麻,正要反擊,忽然心頭一凜――
一簇冰藍火苗已無聲繞至他身后。
“這是……”
老者臉色驟變,拼盡全力側身閃避。冰焰擦著他左肋飛過,只輕輕一觸,衣袍便凍裂一片,露出一塊青色鱗甲。
那鱗甲貼著皮肉,散發著淡淡青光,竟是一件下品寶器級別的內甲。
冰焰凍裂衣袍,卻被鱗甲擋住,未能傷及皮肉。老者低頭看了一眼那結霜的鱗甲,面色陰沉如水。
“好火。好身法。”他緩緩抬頭,盯著北寒風,目光中多了幾分凝重,“老夫小瞧你了。”
北寒風召回冰焰,懸于身前,淡淡道:“還要打么?”
老者沉默片刻,忽然收起紫色劍光,拱手道:“老夫李道宗,方才多有得罪。道友修為雖只是金丹初期,然劍法精妙,身法詭異,更有異火傍身。便是金丹中期,怕也留不住你。”
北寒風不置可否。
李道宗又道:“今日之事,是老夫管教不嚴,沖撞了道友。那三十余只儲物袋,權當賠罪。老夫在此向道友賠個不是,此事就此揭過,如何?”
北寒風看了他一眼,緩緩收起冰焰與青冥劍。
“就此揭過可以。但有一事。”他語氣平淡,“你那玄孫,日后若再敢來清虛宗生事,便不是賠些靈石能了結的了。”
李道宗面色微變,隨即點頭:“道友放心,老夫回去定當嚴加管教。”
北寒風轉身,朝清虛宗飛去。
飛出數丈,身后忽然傳來李道宗的聲音:“道友且慢。”
北寒風停下,側頭。
李道宗猶豫片刻,開口問道:“老夫觀道友真元虛浮,只有金丹初期的六七成。敢問道友,可是借了某種特殊法門結的金丹?”
北寒風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這便不是道友該問的了。”
說罷,頭也不回地落入清虛宗。
李道宗懸在半空,望著那道背影,面色陰晴不定。良久,他冷哼一聲,轉身一把抓起李軒,化作一道紫色遁光消失在天際。
北寒風落入清虛宗,黃清已率眾弟子迎了上來,一個個面露敬畏。
“前輩神威……”黃清躬身,聲音都在發顫。
北寒風擺手,步入房中,關上房門。
他盤膝坐下,內視丹田。
假丹光芒暗淡,真元消耗四成有余。方才那一戰雖只短短數十息,卻已耗去他近半真元。若那李道宗再糾纏下去,怕是要逼他露出全部底牌了。
“看來修為的提升,須得抓緊了。”
他低聲自語,服下兩枚三階極品回元丹,閉目調息。
三日后。
北寒風辭別黃清,出了清虛宗。
風火翅展開,沖天而起。不過他并未往靈獸山方向飛,而是轉向越國方向。距上次回葫蘆村,已是三十年過去了。此行他要去看看自己那唯一的孫兒――
北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