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溫潤靈力渡入。
北寒風渾身一震,抬頭看去,聲音嘶?。骸疤祥L老……”
李天朔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贊許:“九道天雷,化形人劫,你竟都挺了過來。老夫當年渡金丹劫,也不過六道?!?
北寒風掙扎著想站起來,李天朔抬手虛按:“不必多禮,先穩(wěn)住傷勢。”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只玉瓶,倒出一枚碧綠色丹藥,遞到北寒風嘴邊:“服下。”
北寒風張口吞下,丹藥入腹即化,一股溫潤靈力瞬間涌遍全身。他閉上眼,運轉(zhuǎn)《長春皮》煉化,不過數(shù)十息,臉色血色便恢復了幾分。
他睜開眼,緩緩起身。
他低頭看向自己雙手,焦黑的皮膚正在脫落,露出新生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玉色光澤。
內(nèi)視丹田,一枚鴿蛋大小的金丹正在其中緩緩轉(zhuǎn)動,每一次轉(zhuǎn)動,都有精純靈力流向四肢百骸。
金丹初期。
他終于踏入了這一步。
李天朔看著他,滿意地點了點頭:“根基穩(wěn)固,丹紋天成。你這些年的苦修,沒有白費?。 ?
北寒風拱手一禮:“多謝太上長老賜藥。”
李天朔擺擺手,轉(zhuǎn)身看向臺下眾人,朗聲道:
“靈獸山丹峰首座北寒風,今日渡劫成功,成就金丹真人。此乃我靈獸山千余年來第一人,一百二十余歲的金丹,便是放眼整個天南大陸,亦是鳳毛麟角?!?
臺下靜了一息。
隨即爆發(fā)出震天歡呼!
“北師叔威武!”
“北大師金丹大成!”
“靈獸山萬代昌隆!”
歡呼聲中,北念風不顧一切沖上渡劫臺。
他撲通一聲跪在北寒風面前,眼眶通紅,嘴唇哆嗦,聲音發(fā)顫:
“父……父親!”
這一聲“父親”出口,臺下歡呼聲戛然而止。
兩千余弟子齊刷刷愣住。
東側(cè)石臺上,孫昆手一抖,茶盞“啪”地摔在地上。蔡瑤瞪大眼,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愣是沒說出話來。便是云山道人,也呆了一呆,隨即轉(zhuǎn)頭,看向渡劫臺上那道身影。
“父親?”
“北師弟……有兒子?”
“那北念風竟是北師弟的兒子?!”
竊竊私語聲四起。
孫昆愣了好一會兒,才喃喃道:“我說北師弟怎么為了他得罪玄冰宗……原來是他自己的種!”
蔡瑤深吸一口氣,看向北寒風的目光愈發(fā)復雜:“一百二十多歲的金丹,有個百點歲的兒子……倒也正常。只是北師弟之前不是說他們是道友關(guān)系嗎?現(xiàn)在怎么……”
云山道人沉吟一下,撫須道:“或許北師弟有什么難之隱,不便明……”
話未說完,便被一陣輕笑打斷。
李天朔意味深長地看了北寒風一眼,隨即轉(zhuǎn)向跪在地上的北念風,含笑道:“好孩子,起來吧。你父親如今已是金丹真人,你該高興才是?!?
北念風抹了把眼淚,重重點頭,站起身來。
北寒風抬手,輕輕拍了拍他肩膀,沒說什么。
李天朔轉(zhuǎn)過身,目光掃過臺下兩千余弟子,又看了看東側(cè)石臺上的眾金丹,緩緩開口:
“今日北寒風渡劫成功,成就金丹,真人,又得親子在側(cè),可謂是雙喜臨門。”
他頓了頓,聲音驟然拔高:
“老夫做主,三日后于主峰設宴,全山同慶!”
“另,北寒風即日起升任――”
“宗門長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