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哪個某個宗門的弟子?”
“宗門又怎樣?趙家的老祖可是金丹真人!而且還是靈獸山的附屬家族,誰敢惹?”
不多時,天際一道遁光破空而來。
那遁光速度極快,眨眼便至坊市上空。光芒斂去,現出一個藍袍老者,面容陰鷙,雙目如電,金丹初期的威壓毫無保留地散發開來。
街上眾人紛紛低頭,大氣都不敢出。
趙公子見到來人,如同見了救星,撲通跪倒,哭喊道:“祖父!您可算來了!孫兒被人打了!您看我這手腕,都碎了!”
藍袍老者,也就是趙天罡,目光落在趙公子手腕上,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他神識掃過整條街,最后落在茶攤上的北寒風身上。
“是你傷的我孫兒?”
北寒風放下茶杯,抬頭看向半空的趙天罡,神色平靜:“是我。”
趙天罡目光一凝。
他原以為傷孫兒的人,要么已逃之夭夭,要么會百般抵賴。卻不曾想,這人不但沒跑,還坐在茶攤上悠閑喝茶,見他來了,也不起身行禮,只淡淡應了一聲“是我”。
這份鎮定,絕不是裝出來的。
趙天罡身形一晃,落在茶攤前,距北寒風三丈外站定。他上下打量北寒風片刻,冷冷道:“筑基初期,傷我孫兒,還敢在此等候。必是有所依仗,說出你的依仗?!?
北寒風放下茶杯,站起身,直視趙天罡。
他抬手在臉上一抹,恢復本來面目。
“靈獸山,丹峰首座,北寒風。”
趙天罡瞳孔驟然一縮。
此人竟是自己家族所依附的靈獸山,這幾年新晉的那位三階丹師!
麻煩了。
街上圍觀的眾人也是倒吸一口涼氣,驚呼聲響起。
“靈獸山丹峰首座?那不是三階丹師嗎?”
“三階丹師!難怪敢不跑!”
“這下趙家可麻煩了……”
趙天罡深吸一口氣,拱手行禮:“原來是靈獸山北大師,老夫眼拙,竟未認出,還請恕罪?!?
北寒風還了一禮,淡淡道:“趙道友客氣。令孫年少氣盛,倒也無妨。只是今后出門,還需多帶幾個得力些的隨從,才行啊?!?
趙天罡臉色一僵。
他身后,趙公子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趙天罡沉默片刻,從袖中取出一只儲物袋,雙手遞上:“北大師,孫兒無禮沖撞了您,這是趙某的一點心意,還望看在我家是靈獸山的附屬家族份上,原諒一二?!?
北寒風接過儲物袋,神識一掃。
里頭整整齊齊擺著兩百余枚中品靈石,還有幾樣煉制陣法用的珍稀材料,價值遠超那套陣旗。
他將儲物袋收入袖中,點了點頭:“趙真人客氣了。此事,便到此為止吧?!?
趙天罡松了口氣,拱手道:“多謝北大師海涵。日后若有差遣,趙某定當效勞?!?
北寒風點了點頭,不再多,抬步離去。
走出十余步,他忽然停下,回頭看向趙公子。
趙公子渾身一顫,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
北寒風淡淡道:“看在你家屬我靈獸山附屬份上,令孫腕骨的傷,我下手時留了三分力,服藥便可痊愈。只是往后,還需多管教管教?!?
趙天罡臉色青白交加,卻只能再次躬身拱手:“北大師教誨,趙某銘記?!?
北寒風不再多,轉身化作一道三色劍光,消失在天際。
材料已買齊,回山門把陣旗祭煉,再融入三階陣法進去,到時就可報山門,準備渡――
金丹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