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又怎樣?”趙公子斜睨北寒風一眼,“一個筑基初期,買得起三階陣旗嗎?”他抬手一揮,一只玉瓶砸在柜臺上,“十枚二階中品聚元丹,夠不夠?”
伙計面露難色:“趙公子,這......這是三階陣旗,十枚二階丹藥......”
“怎么?嫌少?”趙公子臉一沉,“再加兩枚,不能再多了?!?
他身后兩人跟著起哄。
“就是,少爺肯買你東西,是給你面子?!?
“一個破坊市的小店,還敢挑三揀四?”
伙計臉色青白交加,卻不敢頂撞,只拿眼偷偷看北寒風。
北寒風神色平靜,將那套陣旗收入木匣,合上蓋子,看向伙計:“這套旗,我要了。”
趙公子一怔,隨即大怒:“你耳朵聾了嗎?沒聽到本少爺說看上了這陣旗嗎?”
“你先前說的價?!北焙L不理那趙公子,他將木匣收入儲物袋,從袖中取出一只玉瓶,放置伙計面前,“十枚三階下品龍涎丹?!?
伙計瞪大眼,接過玉瓶,打開瓶塞,一股濃郁丹香撲面而來。他手一抖,險些把玉瓶摔了,結結巴巴道:“前......前輩,這......”
趙公子看著那玉瓶內的三階丹藥,他看向北寒風,面露震驚:“你一個筑基初期,竟有三階丹藥?而且還是這么多枚!”
北寒風看他一眼,沒說話,轉身便欲走。
“站住!”
趙公子怒喝,身形一閃攔在門前。他身后的兩名筑基初期也左右包抄,堵住去路。
“本少爺說話,你沒聽見嗎?”趙公子上下打量北寒風,“筑基初期,三階丹藥,而是還是這么多枚......該不會是偷來的吧?”
他身后一人陰惻惻道:“少爺說的是,一個筑基初期,又不是什么大門大派的弟子,哪來這么多三階丹藥?八成就是偷來的?!?
另一人笑著附和道:“對對對,說不定就是偷少爺您的呢。這人不但偷東西,還敢拿出來招搖,簡直是不知死活?!?
北寒風目光掃過三人,神色依舊平靜:“讓開?!?
“讓開?”趙公子嗤笑,“偷了本少爺的丹藥,你還讓本少爺讓開?小子,你怕是……活膩了吧!”
話音一落,他抬手便抓!
五指成爪,靈力涌動,直取北寒風咽喉!
這一爪又快又狠,換作其他人,看到這趙公子有兩名筑基跟著,可能只是會閃躲。
可惜他遇到的是北寒風。
北寒風未等那爪襲來,他左手快速抬起,后發先至,猛地一把扣住趙公子手腕。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響起。
“啊――!”
趙公子慘叫,整條右臂軟軟垂下,內里的腕骨已碎成七八截。他身后兩人大驚,連忙上前,卻被北寒風目光一掃,生生釘在原地。
那目光很平靜,平靜得讓他們脊背發寒。
“你……你敢傷我?!”趙公子捂著手,疼得滿頭冷汗,聲音都在發顫,“我祖父可是金丹真人!你死定了!死定了!”
說著,他轉頭看向身后兩人,嘶聲吼道:
“還站著干什么?快給我――”
“弄死他?。 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