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境藏鋒,坐收漁利
“人藥?”
殿內修士臉色皆變。
那名金丹中期的老者怒極反笑:“陰九幽,你真當自己無敵了不成?我清虛子修道三百余載,還從未有人敢放,要拿老夫煉丹入藥!”
說著,他袖袍猛然鼓蕩,一柄拂塵已然祭出,化作萬千銀絲,射向陰九幽。
面對射來的銀絲,陰九幽眼皮抬都沒抬。
他右手隨意抬起,食指輕彈。
一道血珠自其指尖飛出,隨后在空中炸開,化作一片血霧。那漫天銀絲射入霧中,竟如泥牛入海,光華迅速黯淡、消融,轉眼便潰散。
清虛子面色劇變,他急忙掐訣召回拂塵。只見原本晶瑩的塵絲已是污濁暗紅,靈光暗淡。
“你——”
“聒噪。”
陰九幽身形一晃。
沒人看清他是怎么動的,只聽一聲悶響。清虛子整個人倒飛出去,重砸在身后的殿柱上,柱身冰晶炸裂,冰屑紛飛。
殿內其余修士見狀,皆是心頭駭然。
清虛子是金丹中期,在這趙國已算是一方豪強,今日竟連陰九幽一招都無法接下!
那名金丹初期的散修臉色慘白,他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強露出一絲笑容:“陰道友神功蓋世,在下……在下這就離去。”
“現在想走?”陰九幽緩緩搖頭,語氣平淡,“晚了。”
他袖口一振,五道血影子飛出,分別撲向殿內除北寒風外的所有散修。
血影的速度很快,兩名筑基大圓滿的散修只來得及祭出靈器,便被血影透體而過,一身精血頃刻被抽盡,化專兩具干尸倒地。
那名金丹初期修士驚恐交加,他暴喝一聲,祭出一面銅鏡。鏡光灼灼,照向血影,令其撲勢停滯。但下一刻,血影原地分化,化作十余道紅光,從四面纏裹而上。
“破!”
修士雙目赤紅,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銅鏡上。鏡光一時大盛,將逼緊的血影震退三丈。
不過此時,陰九幽也已至其身前。
只一掌。
“咔嚓”一聲脆響,銅鏡便被震碎。
同時,血色手掌洞破金丹初期修士的護體靈光,貫穿其胸膛。他金丹甚至都未及時逃出,便被血手握住。
捏碎!
不過數息,一名金丹初期,兩名筑基大圓滿盡隕!
余下的兩名筑基大圓滿修士被嚇破了膽,他們轉身就欲破陣而逃。但血煞困靈陣光罩堅固,無論他們怎么攻擊,光罩也只是泛起波紋。
血影追至,二人慘叫著被淹沒。
殿內恢復寂靜。
只有清虛子還在柱下喘息,但氣息凌亂。
陰九幽收手,血影飛回袖中。他轉身看向一旁的北寒風:
“小子,你倒是沉得住氣。”
北寒風靜旅原處,神色平靜。
從始至終,他未動一步。
“你不怕?”陰九幽饒有興致地問。
“怕,有用嗎?”北寒風反問。
陰九幽低笑一聲:“倒是個明白人……本座便賞你一個痛快吧。”
他抬起右手,指尖血光凝聚。
但就在這時,北寒風動了。
不是攻向陰九幽,而是左手一揮,十道紅金殘影自殿角冰棱后暴射而出,直撲陰無命!十只筑基期的噬鐵虎頭蜂,其中更有一只筑基后期!
陰無命臉色大變,他急退間祭出一面骨盾,同時袖中飛出數道黑符。但蜂蟲速度太快了,它們直接繞過骨盾,從刁鉆角度刺向陰無命要害。
“找死!”陰九幽眼神一冷,隔空一掌拍向北寒風。
金丹大圓滿修士含怒一擊,掌風未至,那恐怖的靈壓已讓北寒風周身血液無法流的。他心念急動,全力祭出青玄盾,光盾青光暴漲,死死護住周身。
掌風與青光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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