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地魔蜥,得血丹秘簡
五毒使只說了一個“是”字,臉上的青黑紋路便劇烈蠕動。他雙眼凸起,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周身皮膚迅速泛起一層死灰之色。
北寒風眼神一凝,后退數步。
“禁……制……”五毒使掙扎著擠出兩個字,眼中滿是恐懼和絕望,“主上……不……不要……”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猛地一僵,隨即身體像是吹氣般膨脹起來。
“退!”
北寒風低喝一聲,身體急退,同時召回一旁的五只噬鐵虎頭蜂。
林海也反應過來,拽著林雪和趙師弟向后翻滾。
“嘭!”
沉悶的爆裂聲響起。
五毒使的身軀炸成一團血霧,血霧中可見無數細小的黑色符文閃爍,隨后一同湮滅,連半點殘骸都未留下。
原地只留下一枚暗紅色的令牌,靜躺在地面上。
北寒風眉頭微皺,他抬手一招,將那令牌攝入手中。
令牌入手冰涼,正面刻著一個扭曲的“血”字,背面則是一張猙獰的鬼臉。神識探入,能感到里面有一絲陰冷的印記,但似乎因為主人的死亡,正在快速消散。
“血毒宗的‘血魂令’?!绷趾N嬷乜谧哌^來,臉色凝重,“只有內門執事以上才有。聽說此令與主人神魂相連,主人一死,令牌自毀。方才那禁制,恐怕就是種在他神魂里的,一旦他想泄露核心秘密,就會觸發。”
北寒風將令牌收起:“你知道血毒宗?”
“知道一些。”林海點頭,“血毒宗是魏國境內的魔道宗門,行事向來詭秘狠辣,擅長毒功和御鬼之術。這些年他們勢力擴張很快,已經滲透到了越國邊境。只是沒想到,他們竟敢在寒淵嶺這等地方公然設伏抓人。”
他看著北寒風,眼中帶著敬畏:“道友……方才那些蜂蟲,莫非是傳說中的噬鐵虎頭蜂?”
北寒風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淡淡道:“此地不宜久留。”
林海識趣地沒有多問,轉頭看向那地魔蜥。
此刻的地魔蜥已是傷痕累累,二十一只噬鐵虎頭蜂的圍攻下,它身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傷口,黑血染紅了冰面。
雖還未死,但氣息已萎靡。
筑基后期頂峰的蜂蟲已重新飛回,懸停在它頭頂,虎首低垂,猩紅復眼冷冷盯著它。
地魔蜥三只豎瞳中兇光未減,但更多的是忌憚。它能感覺到,只要自己再動一下,頭頂那只恐怖的蜂蟲便會摔蜂群繼續撲上來。
“這畜生怎么處理?”林海問道。
北寒風走上前,看向地魔蜥:“臣服,或者死。”
地魔蜥低吼一聲,聲音中帶著不甘,但在蜂群的威壓下,最終還是緩緩低下了頭顱,三只豎瞳中的兇光收斂。
妖獸到了二階頂峰,靈智已開,懂得權衡利弊。他深知眼前這人雖只是筑基中期頂峰,但有這么多兇蟲護著,反抗只有死路一條。
北寒風抬手打出一道禁制,沒入地魔蜥眉心。這是他從奪來的玉簡中學到的控獸之法,雖不算高深,但足以在它神魂中留下印記,確保不會反叛。
地魔蜥身體一顫,隨后安靜下來。
北寒風揮手將其收入靈獸袋中,此獸二階頂峰,且防御極強,日后或有用處。
做完這些,他看向林海三人:“你們傷勢如何?”
“還撐得住?!绷趾?嘈?,“多謝道友再次相救。若非道友,我們今日必死無疑?!?
林雪和趙師弟也上前行禮道謝。
北寒風擺擺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三枚療傷丹藥遞過去:“服下,盡快調息?!?
三人接過丹藥,當即盤膝坐下,運功療傷。
北寒風則走到那四名黑袍人的尸身旁,攝起四只儲物袋。
袋中除了些靈石、符箓和十幾件中上品法器,數件下品靈器外,并無太多有價值之物。只在一名黑袍人的儲物袋里,找到了一枚與五毒使相似的血魂令,以及一張粗糙的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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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地魔蜥,得血丹秘簡
地圖上標注了寒淵嶺幾處區域,其中一處畫了個紅圈,旁邊寫著“血煉之地”四個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