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金丹真人竟送我保命底牌!
北寒風步入洞府。
府內陳設簡樸,卻處處透著不凡。地面鋪就的皆是溫玉,四壁嵌有夜明珠,柔和光芒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同白晝。正中一方青玉茶案,李滄——如今已是玄冰真人的李滄,正坐在案后,手持一卷道書。
他已換上了一身嶄新的玄黑道袍,胸口繡有金色雷紋,那是金丹長老的標識。周身氣息雖已內斂,但那份屬于金丹修士的沉凝道韻,依舊令人心生敬畏。
“弟子北寒風,拜見玄雷真人。”北寒風上前數步,躬身行禮。
李滄放下道書,抬眼看來。他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清明,隱隱有雷光流轉。見到北寒風,他微微頷首:“北丹師不必多禮,坐。”
“謝真人。”北寒風依在對面蒲團坐下。
一名侍立在一旁的童子悄步上前,為兩人斟上靈茶。茶湯碧綠,霧氣氤氳,有淡淡清香散開。
李滄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方才緩緩開口:“此次結丹,多賴北丹師那爐定神丹。心魔關兇險,若無此丹穩我心神,李某恐難安然度過。”
他語氣平和,并無金丹真人慣有的居高臨下,反倒像在與平輩道友交談。
北寒風垂眼道:“真人重。丹藥不過是外物輔助,真人能破關成丹,全賴自身道心堅定,積累雄厚。弟子不過盡了本分。”
李滄笑了笑,沒在這個話題上多。他放下茶杯,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置于案上,推向北寒風。
“此乃李某自練氣至筑基,再至今日結丹,百余年來修行的一些體悟與心得。”李滄緩緩道,“其中關于《長春功》筑基篇的靈力運轉、關竅突破,記載尤詳。你靈根已復中品,又有丹道之助,筑基當非難事。此心得或可讓你少走些彎路。”
北寒風心頭一震。
金丹真人的修行心得,何其珍貴!尤其對方修煉的亦是《長春功》,這份心得對他的價值,遠超尋常丹藥法器。
他起身,深深一揖:“真人厚賜,弟子感激不盡。”
“坐。”李滄擺了擺手,待北寒風重新落座,他又取出一物。
那是一面巴掌大小的青銅圓鏡,鏡身古樸,邊緣刻有云雷紋路。鏡面朦朧,似有霧氣流轉。
“此鏡名為‘定光’,中品靈器。”李滄將圓鏡也推至北寒風面前,“催動后,可定住方圓十丈內筑基以下修士身形一息,對筑基修士亦有遲緩之效。你如今修為尚淺,在外行走,或有不便,此鏡予你防身。”
北寒風看著那面青銅圓鏡,再次躬身:“謝真人。”
李滄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又飲了一口,這才狀似隨意道:“聽聞你前些日子,向趙長老求了一枚進入藏經閣三層的令牌?”
北寒風心中微動,面上恭敬答道:“是。弟子僥幸煉出極品筑基丹,趙長老與谷主開恩,允弟子入內一觀,以尋后續修行之法。”
“三層所藏,確是本門精髓。”李滄目光落在茶杯氤氳的熱氣上,語氣平淡,“其中《長春功》金丹篇的拓本,就在東側意外!金丹真人竟送我保命底牌!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等于是將藏經閣三層中最適合北寒風的兩部功法位置直接點明,省去了他大量尋找、甄別的工夫。
北寒風豈會不知這是對方投桃報李,再次起身行禮:“真人指點,弟子銘記。”
李滄坦然受了這一禮,隨后揮了揮手:“茶快涼了,飲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