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那些銀牌寒蟬衛心中也很奇怪,素來八面玲瓏的江泊舟怎么會為了一個銅牌得罪另一個統領,更何況馬陸后面還有個桂總管。
楊奉和丁沖對視一眼,場中大概只有他們能猜到原因。
江泊舟不給馬陸發作的機會,直接岔開話題:“這四象遮天羅盤牽扯到獻王府,到底要不要繼續查下去,馬兄要不要向上面請示一下?”
馬陸心中一凜,公主遇刺,結果兇手拿著獻王府里的法寶……
他感覺自己接下這個任務似乎跳到了一個恐怖的漩渦之中。
“我去請示一下!”也顧不得找宋牧馳的茬,匆匆起身往粘桿殿跑去。
粘桿殿中,松赫圖聽到馬陸的匯報也嚇了一跳,他沉思片刻:“你們先從殺手這條線開始調查,獻王府那邊我去請示一下皇上。”
……
散值過后,宋牧馳剛出了大門,江泊舟已經遠遠喊住了他:“哎,宋兄弟,說好了去我家喝一杯,你怎么走了。”
“這恐怕不太方便吧。”宋牧馳一開始并沒有當回事,原本以為對方就是客套的。
哪知道對方摟著他的肩膀:“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之前已經讓人通知你嫂子了,她應該已經準備好酒菜了,你不去怎么行。”
說完不由分說摟著他往自家方向走去。
這一幕正好被馬陸看見,他臉色微變,心想難怪剛剛在會上江泊舟這廝竟然為了他頂撞我,兩人關系竟然這么好了?
他十分不解,這個姓宋的是魅魔么,那么多女人喜歡他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連男人跟他出去一次關系也突飛猛進得這么厲害?
想到江泊舟那美貌的妻子,他應該沒有這方面的愛好才對啊。
不過不管如何,他此時已經有了極強的危機感,必須盡快除掉姓宋的了,不然以這個發展速度,以后我恐怕制不住他了。
且說宋牧馳跟著江泊舟騎馬來到一座三進的宅院前,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隱約看到上面的江府二字。
坊間燈火星星點點地亮起,遠處隱隱傳來夜市的喧囂聲,宋牧馳暗暗慶幸,這個世界沒有宵禁,不然一個現代人還真不習慣沒有夜生活。
“宋賢弟,請。”
江泊舟將韁繩交給了一旁的下人,做了個請的手勢,那雙儒雅的眼睛里浮現出幾分熱情的笑意,在燈籠映照下顯得頗為真誠。
“江兄請!”宋牧馳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這座宅院。
黑漆大門,銅環獸面,門前兩尊石獸被打理得干干凈凈,門檻后隱約可見一堵雕花照壁。不算如何闊綽,但勝在雅致內斂,與江泊舟的行事風格如出一轍。
“家中簡陋,賢弟莫要嫌棄。”江泊舟笑著引他進去。
宋牧馳微微頷首,面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局促與感激,心里卻有些疑惑,我今天確實幫了他不小的忙,但他這未免有些熱情得過分了吧。
他堂堂五處統領,竟然跟我一個銅牌稱兄道弟,還熱情地拉到家里來,有古怪。
“夫人,客人到了。”
穿過二門,繞過一架藤蘿架,江泊舟朝亮著燈的正房揚聲喊道,聲音里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親昵,像是一個尋常男人帶朋友回家時的那種自然。
“夫君回來啦~”一聲溫柔的輕笑響起,仿佛帶著濃濃的歡喜之意。
正房的門簾從里面挑開,一個美艷少婦走了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