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非煙自自語:“不行,不能單靠這幅傻白甜的樣子,必須另外再加把火才行。”
任非煙自自語:“不行,不能單靠這幅傻白甜的樣子,必須另外再加把火才行。”
……
且說另一邊的宋牧馳跟霜兒來到之前那片松林。
月光下,霜兒遞給他一顆松果,指著三丈外那棵老松樹:“用這枚松果,在這棵樹上穿一個洞。洞要前后通透,其余部分不得有任何裂痕,樹不能倒,甚至連一片松針都不許震落。”
宋牧馳看著她,嘴角抽了抽:“你這是要我打穿樹干,還是給樹做針灸?”
霜兒沒有接話,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真是沒幽默感。”宋牧馳吐槽過后,也收起了笑容。
其實之前他也思考過如何收力,回憶片刻,指尖凝力,松果破空而出。
“咔嚓——”
老松樹劇烈震顫,樹冠上嘩啦啦掉下一大片松針。樹干上炸開一個拳頭大的窟窿,裂紋如蛛網般蔓延到上下半尺,整棵樹雖然沒斷,卻已經殘了。
霜兒走到樹前,伸手摸了摸那些裂紋,然后回過頭看著他:“你的靈力從指尖彈出的瞬間,像一個炸開的火藥桶。三成力打在目標上,七成力散成沖擊波,震碎了周圍的木質。”
她說得極淡極輕,卻如同她的劍一般精準。
宋牧馳心中一動,有霜兒指點是跟在演武場中截然不同的體驗,自己在演武場中也許能將彈指神通熟練度練滿,但這種更高一層的東西,恐怕需要在無數次實戰后才能總結出來。
彈指神通如此,蘑菇劍法亦是如此。
而如今霜兒把最關鍵的直接教給了他。
宋牧馳目光感激地看著她:“那我該怎么做?”
霜兒有些受不了他那炙熱的目光,轉身,拔劍。
劍光一閃,身旁另一棵松樹的樹干上無聲無息地多了一個細小的圓孔,前后貫通,剛好能穿過一根竹簽。樹冠紋絲不動,連最近的那根松針都穩穩地停在原處。
“不是收斂力量,是收斂力量的散逸。”她收劍入鞘,“讓靈力變得像針,而不是錘。”
宋牧馳盯著那個小孔看了很久,緩緩點頭。
接下來的時間,松林里不斷響起“噗噗噗”的悶響。
一百次,兩百次,三百次……
他終于能控制在只打穿樹干而不折斷,但四周裂紋依然存在。
霜兒除了在他身體到達極限的時候給予他一道劍氣,再也沒出過手。
她只是抱著劍,靠在另一棵樹上,偶爾說一句“手腕再穩一點”或者“凝而不發的時間太長”。
也不知道彈出了多少次,宋牧馳再次捏起一枚松果,深吸一口氣。
這一次,他沒有急著灌注靈力,而是先將指尖的靈力壓縮到一個幾乎靜止的狀態——就像捏著一根極細極韌的絲線,引而不發。
他想起了霜兒一開始的示范。
那一劍,不是沒有力量,而是力量全部被壓縮在劍尖那一個點上,沒有絲毫外泄。
就像一滴落入湖面的雨,悄無聲息,卻貫穿了整個湖水。
松果離手!
沒有破空聲,沒有氣浪,只是“噗”的一聲輕響,像竹簽穿過宣紙。
松果從樹干后方飛出,落在地上。
宋牧馳快步上前,低頭一看——樹干上多了一個光滑的小洞,邊緣沒有一絲裂紋,前后貫通。樹冠安靜如初,甚至樹下的落葉都沒有被吹動。
“成了,我成了!”宋牧馳難掩心中的激動之情,一把將霜兒抱住,“霜兒,謝謝你!”
霜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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