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走后,有人忍不住說道:“徐掌柜,方師弟的父親當(dāng)年為了救劉怡而死,她一直十分自責(zé),立誓一定會照顧好方師弟,如今方師弟卻死在剛剛那狗官手中,也難怪她會這樣。”
山河會大都是刀頭舔血的糙漢子,劉怡是組織中難得的大美人兒,自然人氣頗高,很多人下意識為她說話。
徐掌柜沉默良久,方才嘆了一口氣:“山河會上下,誰又沒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希望她自己調(diào)整心態(tài)吧。”
相比筆趣齋密道里的氣氛凝重,宋牧馳此時則是腳步都?xì)g快許多。
剛剛從不僅搞定了九一分成的約定,還從徐掌柜那里拿走了8萬兩銀票,都是前段時間賣盜版書賺的。
狗日的,比正版還賺錢!
宋牧馳甚至有些懷疑之前陸秋平那守財奴不會是自己貪污截留了一筆吧。
若不是對方知道自己底細(xì),真想帶寒蟬衛(wèi)去給他上上強度啊。
接下來他帶著人走遍了整個白玉京所有的書齋,上演了類似的戲碼,有些書齋一開始還想反抗,但最終都不得不配合。
畢竟白玉京中那些大人物根本看不上書齋這樣的小生意,自然是寒蟬衛(wèi)說了算。
可惜除了一個叫書齋的,其他的規(guī)模遠(yuǎn)沒有筆趣書齋規(guī)模大,有的上交五千兩,有的上交一萬多,最終其他的書齋加在一起,才湊了十二萬兩銀票。
不過宋牧馳并不著急,都簽下了九一合約,以后每個月都能有入賬,終于能稍稍解一下燃眉之急了。
軟飯雖好,但終究比不上親手賺的踏實。
總共20萬兩銀票,他拿出了一萬兩分給手底下那些鐵牌寒蟬衛(wèi),以及一些相關(guān)的同僚,正所謂雨露均沾,大家日后互相照應(yīng),他書齋的生意也方便。
另外又各拿了兩萬兩銀票給金多多和金鴉,畢竟這條路子是他倆指點的。
金多多哈哈笑道:“你小子有前途,原本還想提醒一下你給其他人分點的,沒想到你還挺上道。不過我們兄弟間就不必提這些了,你把銀票拿回去。”
雖然有些不舍,還是將銀票塞了回來。
“若非你們,我恐怕還找不到這樣的門路,這錢你們必須收下,以后每個月的分成還有……”
宋牧馳還沒說完已被金鴉打斷:“兄弟之間提錢就太生分了,如果你真的過意不去,就請我們再去幾次滿天芳就好了。”
金多多笑罵道:“你不會還對那位步搖姑娘念念不忘吧。”
“呸,步搖姑娘是宋兄弟的,我當(dāng)然是去找別的花魁。”金鴉漲紅了臉。
“既然如此,我也不矯情了。”宋牧馳將銀票收了回來,“滿庭芳走起!”
誰知道金多多苦著臉:“今天不行,我接了個活,晚上沒時間。”
“我也有任務(wù),換一天吧。”金鴉一臉遺憾,顯然對上次那位姑娘食髓知味了。
宋牧馳自然無所謂,說實話他對滿庭芳還有些發(fā)怵,主要是拿不準(zhǔn)那位步搖姑娘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對了,凌統(tǒng)領(lǐng)那邊給多少合適?”他忽然又想到一個關(guān)鍵問題。
金多多和金鴉嚇了一跳,異口同聲道:“千萬別給她!”
宋牧馳:“???”
金多多訕笑道:“牧馳你是不是忘了凌統(tǒng)領(lǐng)管什么的?”
宋牧馳這才回想起來,二處原本就是負(fù)責(zé)監(jiān)管整個寒蟬衛(wèi)的,像這種見不得光的事情當(dāng)然也在監(jiān)管范圍之內(nèi)。
“之前有愣頭青去上供,結(jié)果下場慘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