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凜月也嚴肅起來:“你如果能把他拖住,我就有辦法。”
宋牧馳點了點頭:“好!”
他沒有問什么辦法,對方身為燕國身份最高貴的公主,不相信她沒有底牌。
此時那矮駝子獰笑一聲:“剛剛是大意了,還真以為你擋得住我么!”
話音剛落,整個人化作一道小型龍卷風朝兩人卷了過去。
開什么玩笑,要是他堂堂問心境,被一個真陽境的小子壞了事,說出去都會被人笑話。
一些落葉正好從天上飄下來,擋在了那龍卷風榮的前行路上,瞬間無聲無息被絞得粉碎。
每一縷風都一把利刃,要是被這風卷住,估計結局跟凌遲也沒什么差別。
宋牧馳卻是神情平靜,直接揮劍施蘑菇劍術第四式“眾生平等”,一股小型蘑菇云直接撞上了那道龍卷風。
無數劍氣與風刃撞在一起,摩擦出一道道煙花,不停地綻放,又不停地湮滅。
“見鬼,你真的是真陽境?”矮駝子沒想到自己的拿手絕技竟然被對方這樣接了下來,甚至還在自己身上留下了數道劍傷。
雖然對方此時身上比他傷得還重些,但也沒有性命之憂。
要知道莫說問心境,就算是七品陰海境的攻擊也不應該是真陽境能接得住的啊。
陰海境已經能小部分調動天地靈氣了,更別說六品問心境了,招數的威力遠大于真陽境能承受的極限才對。
還有他那蘑菇劍術不是應該每一劍都耗盡身上真陽的么,可他這已經揮出幾劍了?
宋牧馳喘著粗氣,他自然不會告訴對方自己能以歸墟引吸收抵消對方攻擊中蘊含的真陽,同時又能以異象·甩鍋將六成的攻擊轉移到旁邊去,這才沒有被他那跨越兩級的攻擊一個照面就碾壓掉。
不過看著對方說話間身上那些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不由心中一沉。
六品問心境除了可以飛行之外,也擁有強大的恢復力,自己的攻擊只要沒法秒殺他,那么他就已經立于不敗之地。
關鍵是如今那些異象開啟是需要持續耗費精神力的,而且面對的壓力越大,消耗的精神力也就越多,這樣恐怕堅持不了多久啊。
矮駝子顯然也知道這一點,他猜測這個小白臉多半是用了什么特殊的秘術才達到這種效果的。
但秘術一般來說代價極大,效果也不能持久。
于是根本不給他絲毫喘息的機會,再次攜起一道疾風朝對方攻了過去。
此時他的眼中多了一抹貪欲之色,能讓一個真陽境正面對抗問心境,那種秘術可想而知是多么珍貴,如果他能得到這個秘術,他在組織里就不至于排第十三把交椅,說不定能往前三坐坐。
宋牧馳此時已經看不清對方的身影了,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一道虛影在周圍一閃而逝。
幸好有異象·摸魚,對方頭頂那高危紅標仿佛就是指路明燈,讓他明明看不到對方身影,手中的劍卻能及時攻其必救。
矮駝子氣得哇哇大叫,這小子明明不可能看得見自己,但那劍法卻仿佛通神了一般,總能未卜先知他所在的位置。
他隨時變化著方位,從各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往對方攻了過去,可對方似乎會瞬移一般,身法也極為詭異。
遠處的金凜月看著這一幕簡直驚呆了,空氣中兩道殘影轉瞬即逝,無數次交鋒當真讓人目眩神馳。
她有些恍惚,那家伙原來這么厲害,之前都是在讓我的么。
不過她馬上反應過來,這賤人之前分明是在耍我啊!
“你還沒好么?”
這時傳來了宋牧馳的聲音,他已經到了極限,最多只能再堅持十息的時間了。
金凜月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手中的新月環剛剛已經變大,宛若一輪新月狀的豎琴。
此法寶名為“朧月”,平日里以臂釧形式套在胳膊上,也可以取下來化作新月輪近身攻擊,但現在才是它威力最大的狀態。
琴身通體瑩白,仿佛是從夜穹中摘下來的一彎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