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大人,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不然真的到了用刑那一步,大家臉上都不太好看。”
“提督大人,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不然真的到了用刑那一步,大家臉上都不太好看。”
納森臉上閃過一絲懼意,寒蟬衛的可怕天下何人不知?
“大總管,我該說的全都說了,之前是擔心家丑外揚,所以才前后口供不一致,真的是那個藍天仇栽贓嫁禍我啊。”
松赫圖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你說藍天仇為了報父仇,所以易容成你兒子,淫辱了你家的女眷?”
聽到這里納森臉上露出難堪之色,不過這種私下對話他也沒那么多顧忌了:“不錯!”
松赫圖冷笑一聲:“這種報仇手段未免太兒戲了。”
也許對平明百姓來說,這是奇恥大辱,但對于他們這個層級什么沒見過,有些人甚至為了往上爬,主動讓妻子、兒媳去侍奉領導的,他可不信藍天仇會這么蠢。
納森急忙補充道:“當然不止如此,他以我兒的身份,到處去采花犯案,甚至還打起了云夢郡主的主意,這是想拉我們整個家族下水啊。”
“你說他拼著自己性命不要,精心籌劃這么多年,就想出了這么個報仇的主意?”松赫圖目光銳利,似乎在分辨他每一句話的真假。
“我怎么知道他腦子里想的是什么,估計他已經被仇恨蒙蔽了眼睛,只要能打擊到我,哪怕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納森咬牙切齒,旋即馬上說道,“大總管,當年那件事我完全是效忠先皇,一片忠心天地可鑒,你一定不能讓勇王余孽得逞啊。”
“可你說的這一切都已死無對證,”松赫圖翻著手下遞來的案卷,“這段時間所有的案子,都是你兒子納哈番干的,連鎮北王府那些侍衛都能作證是他,而非什么藍天仇。”
“那是因為他是千面魔君的弟子,會易容之術。”納森急了。
“這些只是你的一面之詞,證據呢?他如今甚至尸骨無存,我們根本無法確認,相反只能查到前些日子九門提督衙門數次大開方便之門讓他總能逍遙法外,”松赫圖臉上掛著一絲譏誚之意,“任何人看來,這都是一個父親在給兒子善后吧?”
納森如墜冰窖,那個藍天仇以身為餌,是要拖著他一起下地獄啊。
……
另一邊桂天寶的書房,他此時正氣得在房中轉圈圈:
“都是你出的好主意,當初信誓旦旦說什么這個采花大盜案件可以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結果現在竟然真的讓他查出來了,還立了大功!”
特別是眼線傳來的消息,宋牧馳又去了攝政王府,不僅跟玉陽公主私下相處,還相談甚歡,公主甚至又把自己的令牌送給他用。
想到這里,他整個人就嫉妒得發狂。
難道公主真的看上了那小白臉了?
想到這里,他看著馬陸的眼神越發不善。
馬陸原本在地上磕頭賠罪,此時感覺到背脊一股冷意,急忙說道:“桂總管,這次是那小子運氣好,我又想到了個法子。”
“說!”
“聽聞前些天滿庭芳姓宋的大庭廣眾之下讓英王世子出了丑,此事英王世子一定記恨在心,若是讓英王世子出面對付他,他有九條命也不夠啊。”馬陸越說越是興奮,自己真是個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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