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卷起袖子,露出了白皙纖細的胳膊,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好奇問道:“小姐,若是讓商夫人知道你在這里,會不會被她看破身份?”
“一開始當然要避著她,等到我徹底征服那家伙的心再跟她攤牌,到時候她的表情一定很精彩,”任非煙光是想想都覺得格外興奮,“不過暫時不用擔心,根據我的情報,她有要事出京了一趟,短時間內回不來。”
步搖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主人,我看宋公子其實為人挺好的,你真的要選他么?”
“怎么,那天送你一首詩,你就真喜歡上他了?”任非煙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她。
“這些日子他也幫了主人很多呀,幫你查出真兇,還收留無家可歸的你……”步搖急忙說道。
任非煙手指輕輕彈了一下鬢間的發絲,有些得意:“那還不是因為本小姐漂亮,我就不信換個丑點的,他還會這么殷勤。”
步搖沉默。
“好啦,別忘了我們是世人眼中的魔教哎,要是有恩必報還不跟那些名門正派一樣同流合污了?”任非煙哼了一聲。
步搖暗嘆一口氣,不敢再勸。
當任非煙抱著小白兔回到大廳的時候,宋牧馳指了指旁邊最遠處的一間廂房:“小姐以后就住那里吧。”
任非煙臉色微僵,要知道她以前遇到的男子哪個見到她不是恨不得將最好的給她?
原本以為宋牧馳會將主臥的房間讓給她,然后她再體貼地表示不用了,自己選擇旁邊一個房間來展示善解人意小妹妹的形象,誰知道對方不按常理出牌啊。
心中暗暗給對方打上了不解風情的標簽,臉上卻沒有露出半點表露出來,反倒甜甜笑道:“多謝宋大哥。”
宋牧馳拿了一些被褥給她,同時給了她兩張銀票:“明天你再上街去購置一些生活用品吧。”
任非煙害羞地推辭:“我身上還帶了一些盤纏,不必宋大哥破費。”
宋牧馳心想自己正好缺錢,就將銀票收了回去。
回到房間過后,任非煙有些牙癢癢:
“我就是隨便推辭一下,他竟然真的不給了,難怪傳中他去青樓從來不給錢,果然是個小氣鬼。”
“還有他竟然讓我住最小的這間房,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
……
聽到她的抱怨,步搖強忍住笑意:“宋公子想來是為了避嫌吧,特意讓你住得離他遠一些。”
“那他怎么不自己來這邊住,讓我住主宅。”任非煙打量著這房間,自己什么時候住得這么委屈過呀。
“他確實跟主人以前遇到的那些男子不太一樣。”步搖有些擔憂,這樣恐怕反而更加激發主人的征服欲啊。
“你說他半夜會找什么借口來我房間?”任非煙似笑非笑,她剛剛已經透露了自己舉目無親,這樣一個美麗又柔弱的女子,根本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哪個男人忍得住?
“宋公子想來不是那樣的人。”
“我也覺得他今天不會過來,要不我們來賭一下多少天后他會把持不住?”
……
宋牧馳此時根本沒有功夫去想院子里那位少女,而是端坐在床上開始煉化之前吸收的那些真陽,這兩天的戰斗讓他明白了自己跟真正的高手差距有多大,必須盡快提升。
——
雙開感覺難度確實比寫一本要大不止一倍,主要是兩邊的劇情都要思考設計,萬幸的是老書接近尾聲了,完結老書后全力更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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