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馳聽得一頭黑線:“什么叫越軌之事,我這是寫的女子追求真愛之事。”
“不還是越軌之事么?”陸秋平沒好氣道。
“你自己都說了,京城中買這些話本的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各個家族的那些貴女,我自然要寫些符合他們口味的,”宋牧馳補充道,“再說了,這兩本里男主都是落魄窮小子,只是才華暫時沒有外顯,男人讀起來也很有代入感?!?
陸秋平半天沒有找到反駁理由,只好說道:“我建議你不要再寫書了?!?
“為什么?”宋牧馳一驚。
陸秋平將那兩本書放到一旁,這才壓低聲音道:“這段時間已經有好幾波人來調查哪幾本書的作者萬古流是什么人了,雖然我找借口打發了,但這絕非長久之計?!?
“那幾波人到底什么來歷?”宋牧馳也有些緊張。
“我也不知道,唯一查到的就是他們是官府中人,”陸秋平眉宇間盡是憂慮,“牧馳,我們這樣的人應該越低調越好,若是引起太多注意,危險不知道哪一天就來了?!?
宋牧馳沉默,如果是正常的密探,自然要遵循這個規則。
但他必須要盡快變強,而修煉又是極耗費銀子的,他必須抓住一切積攢資源的機會。
“萬古流這個人物并不存在,也不怕人查到我身上,我以后會小心的,你先將這兩本印刷賣出去吧,”
陸秋平知道他家族的事,大致也猜到他的心理,暗嘆一聲也不再相勸。
……
且說此時離橘貓書齋不遠處一座酒樓中,一個丹鳳眼錦袍公子正在給勒善倒酒:“是誰得罪了你啊,怎么一臉不高興?。俊?
結果勒善根本沒有喝,反而冷笑道:“納哈番,你架子也是越來越大了,最近一段時間喊你一直都不出來?!?
那個丹鳳眼公子苦笑道:“還不是這段時間那個采花大盜鬧的,家父四處搜捕都沒找到,整日里火氣大得很,嚴令我不許出門惹是生非,我自然不敢觸霉頭?!?
原來他就是當今九門提督納森之子納哈番。
勒善哼了一聲:“說得跟我一起是在鬼混一樣。”
“當然不是這個意思,這不今天聽到世子召喚,我立馬就跑出來了?!奔{哈番賠笑道。
勒善臉色這才稍微緩和了些,拿起酒一飲而盡。
納哈番眼珠骨碌碌一轉:“以世子的身份地位,到底是什么事這么煩心?”
“還不是昨天在滿庭芳那里碰到一個臭小子……”勒善罵罵咧咧將昨夜的事形容了一番。
納哈番一聽拍案而起:“豈有此理,那步搖也太不識抬舉了?!?
“步搖那賤人我后面再想辦法對付她,現在最可惡的是宋牧馳那小子,這次找你來是想讓你幫個忙,那小子畢竟是個寒蟬衛,我不好直接出面對付他……”
“明白,這種事交給我了,區區一個銅牌寒蟬衛而已?!奔{哈番拍了拍胸膛,他爹是九門提督,整個白玉京的三教九流他基本都認識,隨便都能找幾個人對付那個家伙。
“也不用取他性命,打斷他兩條腿就行了。”勒善抿了一口酒,隨意地說道。
納哈番哈哈一笑:“兩條腿哪里夠,我派人打斷他三條腿,誰讓他跟世子搶女人?!?
勒善眉毛一揚:“可別鬧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