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小姐之外,這么多年從來沒有人這么關心過我……”
“呵,根據我得來的情報,他如今被上司刁難,委派的任務就是調查那個采-花大盜,不過是想來滿庭芳打聽情報吧,哪是真正關心你。”面紗少女輕哼一聲。
步搖卻是眼前一亮:“他被上司刁難?那我更要幫他查一下那采-花大盜的消息了。”
面紗少女:“……”
且說宋牧馳出了滿庭芳,一路上不少人跟他打招呼,顯然對于這個第一個在步搖姑娘閨房留宿的家伙充滿了羨慕嫉妒恨。
盡管清楚步搖是在做戲,但其他人不知道啊,感受到那些仰慕的眼神,宋牧馳也不禁有些人前顯圣之感。
原本和小團子依偎在樹上半睡半醒等了一夜的金凜月腦袋微垂,差點從樹上摔下來,頓時驚醒,正好看到這一幕,瞬間火冒三丈,自己在寒夜中空守了一夜,結果這家伙卻過得如此得意?
想到這里她牙齒都咬得咯咯作響,待宋牧馳進入小巷過后,手中長鞭激射而出:“賤人受死!”
宋牧馳剛剛進入這小巷,就察覺到前面樹上冒出一道刺眼的紅光,早已暗暗戒備,提前便躲開了這含恨而出的一鞭。
pia~
鞭子把旁邊那堵墻都抽碎了一道數寸深的痕跡。
宋牧馳已經認出了這鞭子,是山河會那女殺手!
想到這里他心頭有些微惱,上次一時心軟手下留情,結果這女人絲毫不知感激,這次絕不能留手了。
他清楚對方鞭子的威力,便快速往對方沖去,想要近身而戰。
可這些天金凜月腦海中一直在回顧上次戰斗的種種,早已防到了這招,足尖一點,始終跟他保持了足夠的距離,手中的長鞭開始發揮威力,仿佛毒蛇一般,不斷地壓縮著其活動空間。
“看石灰!”宋牧馳手一揚。
金凜月下意識抬起胳膊擋在眼前,就是這一瞬間停頓,宋牧馳成功欺入她周身三尺之內。
不過金凜月唇角微微翹起,另一只胳膊上的臂釧早已做好準備,變成了一個金環重重轟在了他胸前。
“啊!”宋牧馳一聲慘叫,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沒有了聲息。
見胳膊上并沒有石灰,金凜月不禁冷笑道:“男子漢大丈夫,只會這些上不了臺面的卑鄙伎倆,還不是敗在我金釧之下。”
正要將對方打成個豬頭,結果對方趴在那里一動不動,仿佛沒了氣息。
“又打算等我走近突施暗算么,果然是個賤人。”金凜月心想本公主這么聰明,又怎么會上這種當呢。
旋即手腕一抖,一鞭子直接抽到對方身上。
“這下你總該起來了吧。”她清楚自己鞭子的威力,以那賤人的修為絕對忍受不了痛苦。
不過讓她意外的是,對方竟然毫無反應。
她不禁一愣,又打了一鞭,可那人依然靜靜躺在地上。
“真死了?”她頓時有些慌了,急忙跑過去查看,聲音都有些發顫,“喂,我只想狠揍你一頓,可沒想殺你啊。”
結果剛在對方身邊蹲下來,迎接她的是漫天的石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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