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將那次自己到寒蟬衛給他送禮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我明明送他的禮物,他轉頭就拿去送給其他人拍馬屁,你說是不是可恨?”金凜月咬牙切齒。
孫清荷想了想柔聲說道:“我倒覺得你可能誤會他了,他一個剛到寒蟬衛的新人,你又大張旗鼓給他送禮,很容易導致他引起公憤,他這樣做將一場危機消弭于無形,倒是個挺聰明的人?!?
“你怎么就幫他說話啊?”金凜月有些惱了,“有本公主罩著,誰敢欺負他?還不是他自己奴顏婢膝想要討好上官?”
孫清荷微微搖頭:“你又不可能隨時隨地在他身邊保護他,他當然需要考慮和同僚的關系。而且如果他真的是那種人的話,討好你不就好了,又何必反其道而行之呢?”
見她不信,金凜月頓時急了:“這家伙真的特別卑鄙,他還撒石灰偷襲我?!?
“撒石灰?”孫清荷頓時愣住了,這確實有些超出她的想象,不禁有些狐疑,“你是公主,他敢這樣對你?”
金凜月小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我沒有表露身份,本想好好教訓他一頓,結果這家伙打不過我竟然直接撒石灰偷襲,你說他是不是人?”
“確實有些卑鄙,”孫清荷不禁有些想笑,“不過他打不過你,又不知道你是公主,為了保命也算情有可原?!?
金凜月一叉腰:“清河,你到底是哪邊的?你是不是看人家長得俊俏,就偏袒他?”
孫清荷微微搖頭:“我并不看重樣貌,更多的是看一個人的內心。”
不知為何,她腦海中忽然浮現出當初那個在書齋見到的那個萬古流,雖然對方外表粗獷,但文字展現出來的卻比他的容貌更有吸引力。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樣的經歷,才能寫出那些天馬行空的文字……
閨蜜倆正在房間中嬉戲打鬧的時候,另一個房間同樣有兩個女子在討論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一個妝容精致美艷的女子正在向軟榻上側躺著的一個少女抱怨:“小姐,那個勒善真是粗鄙不堪,萬一他到時候亂來怎么辦?”
她說話聲音軟糯嬌--媚,那種撒嬌的風情當真足以讓世上任何男子骨頭都酥掉半邊。
如果讓滿庭芳的客人見到,一定會驚掉大牙,因為這個美艷絕倫的女子赫然便是最近爆火的花魁步搖姑娘。
什么人能讓她如此尊敬?
軟榻上那少女蒙著面紗,但一雙桃花眼卻極為動人,特別是眼角的淚痣,看上一眼就會情不自禁陷入進去,可知她絕對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兒。
只聽她懶洋洋說道:“放心,沒有人敢在滿庭芳撒野,剛剛讓你看的那個人記清了么?”
“記清了,”步搖有些好奇地眨著眼睛,“小姐打算干什么?”
“等會兒你就選他?!?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