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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看到宋牧馳回來,金多多和金鴉急忙圍了上來:“怎么樣,經(jīng)費申請到了么?”
宋牧馳輕咳一聲:“當然。”
事關男人面子,哪怕花自己錢也要撐住,更何況他并沒有說謊,凌清確實給他批了一千兩的經(jīng)費。
金鴉頓時驚為天人:“宋兄果然好本事,整個寒蟬衛(wèi)上下,恐怕也只有你能從那個女人那里申請下來這樣的經(jīng)費了。”
金多多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寶了個貝的,要愿賭服輸。”
金鴉只能無奈地拿出一張銀票遞給了他。
宋牧馳:“……”
敢情兩人拿他打賭呢,這死胖子還真是貪財。
金多多收了銀票,臉上滿足的笑容都快溢出來:“滿庭芳走起!”
金鴉臉上也多了一絲興奮之色:“聽說今天步搖姑娘要表演,我們運氣真好。”
“步搖?”宋牧馳有些疑惑。
“就是之前提到的那個花魁娘子,她可是如今白玉京最炙手可熱的存在,一個月才會表演一次,把烏鴉嘴當真是迷得神魂顛倒,每次的表演鐵打不動都去捧場。”金多多解釋道。
“不知道鴉兄和那花魁進展到哪一步了?”宋牧馳想到兩人之前提過讓他傳授一些跟花魁交往的技巧,總得知己知彼。
金鴉臉色一紅,還是金多多幫他解答了:“寶了個貝的,他那點收入,就夠每次去看個演出的,屬于他認識人家,人家不認識她的階段。”
“胡說,我當初給步搖姑娘送過禮物,她也收下了,肯定認識我。”金鴉頓時不干了,梗著脖子分辨道。
金多多翻了個白眼:“跟宋兄弟說說,你送的啥禮物?”
金鴉忽然變得靦腆起來:“我送了她一首贊美她美貌的詩,步搖姑娘是很喜歡詩詞的,當時丫鬟還傳來了她贊許的回應。”
“你那破詩值什么錢,說不定人家轉(zhuǎn)頭就扔了,丫鬟給了一個禮貌回應而已。”金多多嘿嘿笑道。
“胡說,你以為都和你一樣滿身銅臭么?步搖姑娘絕不是那樣庸俗的人,宋兄你常年在青樓,你覺得花魁都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么?”金鴉有些不忿,轉(zhuǎn)而向宋牧馳求證。
宋牧馳不禁想到了當初湖陵城溫香居那幾位花魁為了救他的義舉,下意識答道:“確實有不少有情有義的花魁。”
金鴉聞瞬間挺直了胸膛,挑釁地看了金多多一樣。
金多多笑瞇瞇說道:“寶了個貝的,你也不看看人家宋兄弟的長相,看到他,那些花魁當然有情有義了,至于你么……”
說到這里并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
金鴉頓時大怒:“死胖子,我怎么發(fā)現(xiàn)你的嘴比我還毒呢!”
“寶了個貝的,我這是為你好,免得你陷太深。”金多多也忍不住回道。
擔心兩人真吵出火氣,宋牧馳急忙轉(zhuǎn)移話題:“對了,胖子你剛剛提到那花魁的每次演出一票難求,我們臨時去買得到票么?”
金多多從懷中取出了幾張請柬,有些得意地炫耀道:“這點小事又哪里難得了人脈廣開的胖爺我?鴉子,看我對你多好,哪次票不是我?guī)湍愀愕降模俊?
旋即又對宋牧馳說道:“門票我出了,剩下的可得你請客啊。”
宋牧馳笑道:“這是自然。”
金鴉臉色同樣緩和不少,他自然知道金多多是為他好,但他總覺得步搖姑娘她不一樣。
三人一路聊著,已經(jīng)來到了燕淮河,這里是白玉京夜生活最豐富的地方,燈火徹夜不熄。
而遠遠看到燕淮河最深處,有一座高樓,照得方圓里許恍如白晝,空氣中的飄香甚至讓宋牧馳有一種回到百花谷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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