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破舊的辦公室,發現只有金鴉在,他不禁好奇道:“鴉兄,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感覺一路上大家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回到那破舊的辦公室,發現只有金鴉在,他不禁好奇道:“鴉兄,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感覺一路上大家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金鴉忍不住吐槽道:“還不是金胖子干的好事,昨天玉陽公主來找你,眾人很好奇到底是為什么,然后金胖子把你楚國第一探花的名頭賣了出去,大家都驚為天人,一個個都等著找你取經呢。”
“賣?”宋牧馳神色古怪,這確實符合那胖子的尿性。
“他直呼價格定低了,現在又被另一批人請去講解你的那些風流韻事了,”金鴉旋即有些緊張,“對了,我們才是一個隊的,真要傳授經驗一定要先傳授給我啊。”
原本昨天就有機會得到他現場指教的,可惜偏偏被玉陽公主喊走了,他當然是不敢怪金凜月的,只能寄希望于宋牧馳身上。
“肥水當然不流外人田,”宋牧馳忽然話鋒一轉,“對了,之前牢房中那幾個犯人死的事有沒有牽連到你們?”
“跟我們有什么關系,我們之前都離開這邊了,昨天那也只是例行排查而已,”金鴉不以為意。
宋牧馳卻有些擔憂:“你們還好,我就慘了,一直被當做重點懷疑對象。”
腰牌進出記錄的事情實在有些棘手。
金鴉卻拍了拍他的肩頭:“昨天玉陽公主和商夫人雙雙為你作證,誰還敢查你?”
旋即壓低聲音說道:“能在我們內部大牢悄無聲息殺掉犯人,絕非一般人能辦得到的,明眼人都知道,你一個新人怎么可能有這能耐,多半是高層某位干的。”
宋牧馳心中一動:“你是說……”
“至少是副統領級以上。”金鴉哼了一聲。
宋牧馳也清楚自己并非兇手,第一次希望他的烏鴉嘴生效。
此時副總管的辦公室中,桂天寶冷冷地看著眼前的馬陸:“馬統領真是讓我大開眼界,這種易如反掌的事情竟然讓一個新人反咬一口。”
馬陸知道自己將差事辦砸了:“桂總管息怒,那個家伙實在太狡猾,而且我沒想到松總管竟然會同意換江泊舟來查,這擺明了是不給您面子啊。”
桂天寶神色一冷,他生氣就生氣在這點,明明是自己派馬陸去除掉那個家伙,結果松赫圖竟然橫插一腳,如今甚至縱容江泊舟調查馬陸偽造腰牌出入記錄的事情,難道是打算牽連到自己身上么。
想到這里他越發生氣,直接踹了馬陸一腳:“廢物,這么一點小事都給辦砸了。”
馬陸絲毫不敢反抗,拼命磕頭:“桂總管放心,他的腰牌出入記錄是鐵證,我一定能將他繩之以法。”
“那不是你偽造的么。”桂天寶冷笑道。
“冤枉啊,我又豈敢偽造大陣的進出記錄。”馬陸急忙下跪賭咒發誓。
桂天寶卻沒有相信,不過這些細枝末節并不重要,他只需要除掉姓宋的就好。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喧鬧聲,他不禁眉頭一皺:“發生了什么事。”
很快有手下來回報:“玉陽公主送了很多禮物過來。”
馬陸見狀急忙拍馬屁道:“看來桂總管這些日子天天給公主送禮物起了效果,如今公主竟然回禮了,證明了公主心中有您啊。”
“這還用你說?”桂天寶臉上頓時多了一絲得意的笑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跟我一起出去迎接公主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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