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們去滿庭芳!”金多多伸手摟著兩人肩膀往外走去。
金鴉眼中閃過一絲激動,不過很快輕咳一聲:“滿庭芳很貴呀,你今天吃錯藥了?”
“招待朋友當然要最好的地方,”金多多臉色一板,“你這話什么意思,你要是不想去可以不去。”
金鴉急忙賠笑:“去去去,我當然要去。”
金多多肉肉的臉上這才出現笑意:“這才對嘛,這次正好讓宋兄弟教教你怎么泡花魁,他可是楚國的第一探花,花魁只是見他的門檻。”
金鴉望向宋牧馳的眼神頓時驚為天人:“原來你是傳說中那家伙!”
身為寒蟬衛,自然關注楚國的各種情報,曾經聽說過那邊有個花魁爭相追逐的公子,當真是艷羨不已,沒想到今天竟然見到了真人。
難怪金鴉那鐵公雞今天竟然舍得花那么多錢去滿庭芳,原來他也想見識一下對方泡花魁的手段。
宋牧馳哭笑不得,一開始還以為滿庭芳是個酒樓呢,看他們這架勢顯然是個青樓啊。
“那都是以訛傳訛,也沒傳的那么夸張。”
“過分謙虛就等于驕傲啊,正好最近滿庭芳來了個花魁,可謂萬人空巷,多少人求見一面而不得,宋兄弟你出馬我們今天至少能聽到她唱曲兒了。”
聽他們將那花魁形容得天上有地下無,宋牧馳卻不以為意,這些年他見了太多的花魁,這些都是套路。
一來是那些女子自抬身價,二來也是青樓通過這些手段刻意營銷,不過能讓整個白玉京的權貴趨之若鶩卻還沒有入幕之賓,看來這滿庭芳背后的勢力可不小啊。
也許是今天有機會接近傳說中的花魁,金鴉原本有些喪的臉此時洋溢著不同于往日的光輝,看宋牧馳的眼神也親切了幾分:“宋兄弟,你怎么會來寒蟬衛呢?”
“此事說來話長……”宋牧馳將自己的遭遇大致說了一番。
金鴉聽得義憤填膺:“楚國君臣太不像話了,以你爹當年的貢獻,竟然死后就被清算整個家族,看來楚國遲早要自取滅亡。”
金多多也拍了拍宋牧馳的肩膀:“寶了個貝的,以后在寒蟬衛好好干,有的是機會報仇。”
“多謝!”自從穿越到現在,接觸的人全都充滿了算計和危險,和這兩人雖然相識不久,稱為朋友也很勉強,但這一刻兩人的關切倒是真實的。
三人一路上聊著天,忽然身后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金多多暗暗叫苦:“怎么碰上了這姑奶奶。”
說著急忙拉著兩人往人群中縮了縮。
宋牧馳有些好奇,他都沒有回頭看,怎么知道來的是誰?
“吁~”原本奔馳的棗紅馬忽然被拉得直立起來,在三人旁邊停了下來。
宋牧馳這才看到騎馬的是一個金發少女,少女生得極美,一席白裙配上胳膊、大腿上那些金環讓整個人神采飛揚,仿佛天上的太陽一般光彩奪目。
“金胖子,烏鴉嘴,你們這是去哪兒啊?”金發少女聲音清脆悅耳,掩飾不住那種高高在上之感。
卻絲毫不讓人反感,因為她舉手投足之間透著一絲貴氣,仿佛一切都理所當然。
“回玉陽公主,我們去執行任務呢。”金多多賠笑道,他當然不敢說是去青樓,不然鬼知道這女人整出什么幺蛾子。
宋牧馳心中一動,這就是攝政王唯一的獨女玉陽公主么,對方明明是王爺之女,卻能冠以公主稱號,可見攝政王的權勢和她身份的尊貴。
商玄鏡昔日好像和攝政王關系密切,也不知道她和這個金凜月關系怎么樣。
“少胡扯,現在都什么時辰了,你會加班?”玉陽公主冷笑一聲,“對了我問你,你們寒蟬衛最近是不是來了一個叫宋牧馳的新人。”
金多多和金鴉神色詭異,下意識望向宋牧馳,根本不明白兩人為何會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