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有說有笑回到了寒蟬衛,金多多領著他來到一處偏僻的房間:“偌,這里就是我們平日里辦公的地點。”
推開門一股陳腐的氣息迎面而來,再看著窗戶上那些破洞,宋牧馳神色古怪:“這里未免太……簡樸了些吧。”
位置很偏僻,房間也不過百來平,里面的桌椅書架處處散發著歲月的氣息,不少地方甚至蒙著一層厚厚的灰塵,墻壁橫梁上肉眼可見有不少蛛網。
金多多嘆了一口氣:“沒辦法,我們本就屬于邊緣部門,經費有限,誰費那個事來重新裝修這些。反正我們小隊就我跟金鴉兩個人,平時也很少在這里坐班,你隨便選個座位吧。”
宋牧馳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打開窗戶呼吸到新鮮空氣方才覺得胸中舒緩了不少。
緊接著注意力被墻上那個大大的牌匾所吸引,上面寫著“公正廉明”幾個大字,旁邊的柱子上則有一副對聯:“一絲一粒,我之名節;一厘一毫,民之脂膏。”
宋牧馳一怔,原本以為寒蟬衛只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特務機構,現在看來,當初的創始人還是有些理想與抱負的。
誰知道金多多注意到他的神情,不禁嗤笑一聲:“這種喊喊口號而已,你小子可別把這些當真了。要知道我們干的很多本來就是見不得光的事,大家隨時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壓力大得很,單單靠寒蟬衛那點俸祿夠個什么勁?你看我不也要靠各種手段搞錢么。”
“上面沒人管么?”宋牧馳眉頭一皺。
“上面的人體恤下屬不易,只要別太過分,很多事情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金多多旋即壓低聲音說了,“再說了,你不拿我不拿,各處那些統領怎么拿?統領們不拿,上面的大總管、二總管怎么拿?”
宋牧馳:“……”
剛剛還覺得這些標語熠熠生輝,現在仔細看,才發現那些牌匾都有些歪歪斜斜,顯然是年久失修,仿佛隨時都要掉下來一般。
“對了,你剛剛說的那位金鴉兄在哪里呢,不知道他性格如何,像不像金兄這般好說話?”宋牧馳不知不覺一個馬屁就拍了過去,同時在思索如何才有機會去接觸那幾個被抓的山河會俘虜。
“寶了個貝的,那個倒霉催的好說話才怪了!”金多多忍不住罵了一聲,“算了,我帶你去見見他就知道了。”
宋牧馳其實更想去解決俘虜的事情,卻又不方便表露出來:“金兄為何這般說?”
“你知道為何審訊要找他么?”
“因為那個蘇統領沒有回來?”宋牧馳心頭一跳,難道那個金鴉正在審訊么。
“當然不是,蘇統領沒有回來,四處不還有很多審訊高手么,”金多多倒也沒有多賣關子,“之所以找他是因為他厄運纏身。”
宋牧馳:“???”
“簡單來說那家伙就是個倒霉催的,從小到大,事事都倒霉,你可知他出身什么家族?”金多多壓低聲音道。
“既然姓金,那多半是皇族吧?”
“豈止是皇族,他爺爺乃是當年開國四大輔政王之一獻王,而且他跟我這種庶出中的庶出不一樣,他是獻王嫡孫。”
“那他為何會到這里當個普通寒蟬衛?”宋牧馳說完后有些尷尬地看著金多多,“不好意思啊金兄,多有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