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嬋仿佛沒有聽到她的質(zhì)問一樣,絲毫沒有回答的意思,反倒是緊緊盯著她:“你怎么在這里?”
“審查一個新人。”碧夜心語氣平靜。
宋牧馳心想果然如此。
云嬋想到了什么,回頭望了宋牧馳一眼,眼神中似乎有些疑惑,這個家伙何德何能,能讓她親自來審查。
不過她也懶得多問,直接一揮手,讓手下將那些山河會的俘虜帶回雞鳴巷。
宋牧馳眉頭緊鎖,到時候寒蟬衛(wèi)一查就知道那幾個人被吸干了功力,到時候自己的實力就瞞不住了。
雖然最終可以讓商玄鏡幫忙作證,但魔門功法的名聲太壞,會平白無故增加很多風險。
可惜剛剛寒蟬衛(wèi)的人來得太快了,自己根本來不及善后。
金多多原本混在人群中,躡手躡腳要離開,林雀卻一叉腰喊道:“金多多,你要去哪兒?”
金多多暗暗叫苦,不過馬上堆出一臉笑容:“原來是凌統(tǒng)領和林姑娘,剛剛一時眼拙,沒有看到兩位。”
林雀暗暗冷笑,這死胖子簡直是睜著眼說瞎話。
宋牧馳看到林雀再加上剛剛蒙面女子和云嬋說話的口氣,早已猜到了她的身份,不過為什么會有兩次審查。
碧夜心望向金多多:“你不當差,怎么跑來跟云統(tǒng)領在一起?”
“云統(tǒng)領執(zhí)行一項任務,征召屬下,屬下又豈敢不從。”金多多低頭垂手,仿佛一個委屈的小學生。
林雀冷笑一聲:“你這樣的性子,想來沒少在她那里賺外快吧。”
聽到錢字,金多多眼前一亮:“正所謂馬無夜草不肥……咳咳,那是云統(tǒng)領體恤下屬,我又豈能拂了她的好意。”
林雀:“……”
碧夜心打斷了林雀繼續(xù)發(fā)難:“你在這里正好,這人通過了審查,以后歸我們二處了,以后就在你那個小隊吧。”
說完也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直接帶著林雀離去。
金多多不由神色古怪地打量著宋牧馳:“宋兄弟,我之前瞅你挺機靈的啊,怎么剛來寒蟬衛(wèi)就得罪人了啊,竟然被發(fā)配到我們小隊了。”
宋牧馳一怔:“你們小隊很差嗎?”
“當然,”金多多張開扇子扇了扇,痛心疾首地說道,“我們二處的職責是監(jiān)察百官,同時監(jiān)察寒蟬衛(wèi)內(nèi)部,以防有害群之馬出現(xiàn)。權(quán)力說大不大,可各個大小官員哪個不對我們二處的客客氣氣的。”
“這不是好事么?”宋牧馳奇道。
“可我們小隊分管的任務就是監(jiān)視民間輿情,打交道的都是大街上的販夫走卒,窮苦百姓,能和其他那些出入達官貴人府邸的家伙比么。若非如此,我又何必到其他處出任務賺外快。”金多多一臉同情,“你小子一來就被分配在我們這兒,沒得罪人我都不信。”
宋牧馳苦笑一聲:“我恐怕確實得罪了不少人,一處的統(tǒng)領馬陸昔日家族跟宋家有些仇怨……”
旋即大致講述了一番,金多多不禁眼前一亮:“寶了個貝的,原來你就是楚國傳說中那個探花啊,嗯,金鴉那小子一定會很喜歡你。”
“金鴉?”
“就是我們小隊另外一個人,那小子悶騷得很,喜歡女人又不敢追,到時候肯定會找你請教泡妞之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