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幾個手下氣喘吁吁向馬陸低聲回報:“老大,這家伙似乎沒什么問題,要不就算他通過了?”
注意到幾個手下一副被掏空了的樣子,馬陸不由破口大罵:“讓你們平日里多修煉,少逛青樓,看你們一個個虛成了啥樣子,滾開!”
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一把將手下推開,決定親自上陣。
幾個手下對視一眼,事到如今也看出了老大似乎跟著小子有仇啊。
也算這小子倒霉,恐怕是沒法活著出去了。
宋牧馳同樣心中一驚,剛剛那幾個人不過是真陽境,真陽被自己吸走察覺不到。
但馬陸身為寒蟬衛(wèi)八大統(tǒng)領之一,修為和見識絕非一般人能比,真陽的異樣絕對不可能瞞得過他的。
不過看著對方頭頂血紅的光芒,他清楚對方已經動了殺機,只能趁其毫無防備突然發(fā)難,也許才有一線生機。
千鈞一發(fā)之際,大門忽然被打開,一個妙齡少女走了進來。
“林雀姑娘!”幾個寒蟬衛(wèi)見到對方,紛紛滿面笑容地迎了上去。
宋牧馳只是抬頭看了一眼,便知道了原因。
這個少女雖然一身肅殺的寒蟬衛(wèi)制服,可身形嬌小玲瓏,長相又格外甜美可人,特別是臉頰那若隱若現(xiàn)的梨渦,看起來仿佛鄰家小妹妹一般,讓人下意識心生呵護之情。
不過這里是殘忍黑暗的寒蟬衛(wèi),這些家伙又豈會因為對方長得好看就這般殷勤?
少女目光掃視一圈,眉宇間怒意一閃而逝,冷冷道:“監(jiān)察內部人員似乎是我們二處的職責吧。”
馬陸微微一笑:“我們一處肩負查探情報之責,也包括調查敵國內奸,此人來自南楚,很有可能是隱蘭臺的間諜,所以我們盤查他也算是職責所在。”
林雀冷笑一聲:“哦,馬統(tǒng)領當年也是南楚投降而來,難道也是隱蘭臺的間諜?”
宋牧馳心中一動,這個小姑娘為什么敢這樣跟馬陸說話?
馬陸臉上怒氣一閃而逝:“我看在凌統(tǒng)領的份上不跟你一般見識,還望姑娘慎!”
林雀根本沒有被他唬住:“就是凌統(tǒng)領讓我過來問問你們盤查得如何?”
“這……”馬陸一時間有些遲疑。
少女的目光已經望向了其他幾人,那幾個寒蟬衛(wèi)急忙回道:“回林姑娘,他并沒有招出什么,似乎沒什么可疑的。”
馬陸不由暗罵,這幾個家伙簡直吃里扒外,我還沒發(fā)話呢!
不過他很清楚,二處監(jiān)察整個寒蟬衛(wèi),權力大得很,寒蟬衛(wèi)上下沒誰愿意惹他們,更何況凌清那娘們出了名的鐵面無私,不知道多少人在她手下遭了殃,而林雀身為她的貼身助理,權力同樣大得很。
“既然沒什么可疑的,那人我就帶走了。”林雀揮了揮手,身后的手下已經過去要將刑架上的宋牧馳解開扶了下來。
“且慢!”馬陸直接攔住,“正常人經受蝕骨針之刑就算是冤枉的,也早已屈打成招,他卻能始終堅持不招,若不是特訓的密探又豈能做到?”
宋牧馳心中一驚,沒想到在這方面露了破綻,不過他反應也快,直接罵道:“姓馬的,我招也是密探,不招也是密探,我跟你到底什么仇什么怨,你非要置我于死地?”
林雀神色一動,立馬反應過來:“馬統(tǒng)領,據(jù)我所知你的父親因為殺良冒功被時任首輔的宋之正嚴判了斬立決,所以你才投靠了我大燕,如今面對宋之正之子,竟然借著入門測驗之機公報私仇,置我大燕國法、寒蟬衛(wèi)規(guī)章制度于何地?”
馬陸臉色大變:“你休要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