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色財氣
元紅鸞坐在樹上,一身紅裙,在微風中漾開無聲的漣漪,猶如一縷縷晚霞在流淌。
裙擺之下,一雙赤足懸在空中,足踝纖細玲瓏,腳趾如初綻的花瓣。
腳踝細細的銀鏈在黑夜中極為閃耀,冷白的肌膚仿佛被月光洗過。
宋牧馳心想這女人赤足到處跑是如何做到纖塵不染的?
元紅鸞聞眼眸一亮:“好哇,你想殺哪兩個狗官?”
她越發(fā)覺得這個男人充滿神秘,很想弄清楚冰坨子到底跟他是怎么回事。
“刑部右侍郎邱茂,巡按御史任誠。”
“???”
元紅鸞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從樹枝上一個后空翻跳了下來,那一瞬間展現(xiàn)了驚人的柔韌性,絲毫沒有被巨大的史萊姆影響平衡。
落地后有些惱怒地瞪著宋牧馳:“你在玩我么?”
“任誠倒也罷了,邱茂可是官居從三品,雖然如今楚國國運衰落,讓他的實力只剩下五品左右,但想要殺他也絕不可能。”
她如今也只是五品真陽境而已,打起來鹿死誰手還不一定,而且對方在本土作戰(zhàn),輸?shù)亩喟胧撬?
感受到宋牧馳神色平靜:“我記得北乾有一種奇毒名為‘酒色財氣’,可以讓各類修士一段時間內(nèi)無法動用修為,對儒道的浩然正氣效果尤其好。”
儒道修士入門最關鍵在于練出浩然正氣,到了高品階過后,施展各種能力都需要消耗自身浩然正氣,沒了浩然正氣,儒道修士比其他體系的修士脆弱得多。
他之所以知道此毒,是因為當初嫂嫂從北乾俘虜那里得來一瓶。
這些年他在青樓闖下各種荒唐名聲以求自保,卻又不愿真的失去元陽斷絕修行一途,所以每到關鍵時刻迷暈花魁,讓她們誤以為春風一度,卻又不記得具體過程。
只可惜之前被抄家入獄,那瓶藥已經(jīng)被收繳了。
元紅鸞臉色微變:“你怎么知道我有?”
“此毒雖然珍稀,但郡主身份尊貴,來的又是楚國這樣儒道修士很多的地方,我就不信北乾那邊不給你準備點防身。”
元紅鸞確實驚疑不定地打量著他:“你這家伙又有本事又聰明,這些年是怎么混成那個名聲的。”
宋牧馳回頭望了她一眼:“不要對一個男人太過好奇,產(chǎn)生好奇是愛上他的
酒色財氣
女子的嬌笑、男子的喝彩、絲竹胡琴聲……各種靡靡之音從樓中傳來,光是遠遠聽著就讓人面紅心跳。
溫香樓,湖陵城最大最豪華的銷金窟。
元紅鸞似笑非笑,眼中閃過一絲危險:“你帶我來逛青樓?”
“邱茂和任誠今晚在里面聚會。”宋牧馳早已調(diào)查清楚。
“咦,沒想到你準備這么充分,是為了給你大哥報仇么?”之前的事情讓元紅鸞對他充滿了好奇,還特意去調(diào)查了一下他相關的事,自然也得知了宋牧文的事情。
宋牧馳停下了腳步:“宋家這么多血債,總該有人付出代價。”
“有仇報仇有冤報冤,這才是頂天立地的好男兒!”元紅鸞出身妖族,不禁大生知己之感。
旋即提醒道:“這溫香樓雖然是青樓,但達官顯貴云集,所以護院都是九品,甚至連八品真陽境也有,你如今是欽犯的身份,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可不好脫身。而且邱茂和任誠在這里,肯定也帶了不少手下。”
“這里我比你熟。”宋牧馳笑了笑,徑直來到后面一道隱蔽的小門,在花盆下摸出了一把鑰匙。
元紅鸞有些牙癢癢,差點忘了這小子在青樓的名聲。
“這些都是你相好給你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