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甚至連守衛都沒有,寒蟬衛防衛這么松懈么?
門口甚至連守衛都沒有,寒蟬衛防衛這么松懈么?
就在這時,一個閑漢正好路過那門口,似乎出于好奇湊里面看了一眼,旁邊小巷子里忽然躥出來幾個黑衣人,直接把他按住。
“你們干什么,我犯什么事了?”那閑漢拼命掙扎喊叫起來。
“東張西望鬼鬼祟祟,多半是他國密探!”一個黑衣人冷哼一聲,一拳卸了他的下巴,眨眼間就把人給拖到院子里了。
宋牧馳:“……”
此時再看那黑乎乎的院落,剛剛還覺得平平無奇,現在卻感覺到一種莫名的肅殺之意。
他急忙離開,心中充滿了疑惑,自己好不容易成功接近了商玄鏡,不應該確保他的安全么,魚忠賢為什么要派他去寒蟬衛冒險?
走著走著忽然一輛馬車擋在了面前,他抬頭一看,馬車前坐著一個冷若冰霜的少女,正氣呼呼瞪著他。
“霜兒妹妹!”宋牧馳臉上多了一絲笑容。
“你在想什么呢,剛剛若不是我停得快,你已經被撞到了。”霜兒冷冷道。
“正在想去找你們呢,可惜忽然發現還不知道夫人家在哪里,一時間有些出神了。”宋牧馳笑得很陽光,心中卻在尋思,商玄鏡看似和他姐弟相稱,但都不帶他回家里,顯然對他還頗多防備。
車簾掀開,露出了商玄鏡那張優雅嫵媚的臉:“牧馳快進來吧。”
宋牧馳輕車熟路進入了商玄鏡的私密空間,溫暖,香甜,每次都讓人有一種極致的享受。
“等忙完手頭上這些瑣事,改天請你來家中玩,茜茜在家可想你了。”注意到他的東張西望似乎在找茜茜,商玄鏡溫柔笑道。
宋牧馳笑而回應著,心中卻清楚,成年人的改天就是沒這一天。
“牧馳,你找我什么事?”商玄鏡很自然岔開話題。
宋牧馳將自己的困惑大致跟她說了一遍,商玄鏡俏臉上也露出一絲疑惑之色。
“《歸墟引》十分特殊,我也不敢隨便給你什么意見,你稍等,我幫你問問懂的人。”商玄鏡眉心泛出一點金光,附在一條綢帶之上,然后原本柔弱的綢帶仿佛化作了一條蛟龍直入云霄。
幾乎瞬間,白玉京上空忽然升起幾道飛劍將那綢緞攔住,不過很快又散去,任由那綢帶消失在了遠方。
宋牧馳看得目眩神馳:“這就是傳說中的飛劍傳書吧。”
商玄鏡溫柔一笑:“以你的資質,想來遲早有一天能修到這個地步。”
“剛剛那些飛劍是怎么回事?”
“白玉京設立了防空陣法,任何沒有備案的飛劍,都會被擊落或者俘獲。”
宋牧馳心中一凜,這白玉京是妖族首都,也不知道還有多少禁制,自己切不可大意。
說話這會兒功夫,天際泛起一道光亮,那條綢帶重新回到了商玄鏡手中。
商玄鏡原本笑盈盈的表情忽然僵住。
“怎么了?”宋牧馳試探著問道。
“她說不知道,讓你自己摸索!”商玄鏡有些咬牙切齒,那女人要了自己一個承諾后居然如此不負責任。
宋牧馳尋思那位她就是傳說中無碑崖的獨孤教主么?
商玄鏡只有片刻的失態,很快恢復過來:“牧馳你不必著急,等她下次回白玉京的時候我當面去問她,一定幫你找到解決之法。”
“多謝夫人!”宋牧馳心中隱隱有些擔憂,萬一那位獨孤教主真不知道怎么辦。
當然他沒有絲毫表現出來,反而體貼問道:“夫人這是準備去哪兒?”
“本來準備去鑒心小筑找你,沒想到這么巧,”商玄鏡說話聲音溫溫柔柔的,總能給人一種如沐春風之感,“上次跟你說的那個差事已經有眉目了,只不過有點危險,不知道你敢不敢去?”
雖然明知道對方在激將,宋牧馳還是挺直了胸膛:“只要是商姐安排的,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外面的霜兒忍不住撇了撇嘴,真肉麻。
商玄鏡美麗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將一個腰牌遞給了他:“牧馳果然沒讓我失望,我在寒蟬衛給你找了份差事,你準備好了,隨時都能去應卯了,到時候自然有人接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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