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馳不禁側(cè)身,只見一個微微發(fā)福的中年男子站在面前,穿著一身仿佛民國知識分子的青色長衫,看那架勢顯然是這書齋的掌柜。
宋牧馳不禁側(cè)身,只見一個微微發(fā)福的中年男子站在面前,穿著一身仿佛民國知識分子的青色長衫,看那架勢顯然是這書齋的掌柜。
“你瞅啥?”那青衫掌柜雙手合攏在衣袖中,吹胡子瞪眼。
“我瞅你不識貨,這種水平的話本也好意思賣一兩銀子。”宋牧馳冷笑一聲,轉(zhuǎn)身便走。
青衫掌柜眼珠骨碌碌一轉(zhuǎn),一把拉住他:“公子請留步,莫非公子也會寫話本么?”
“略懂!”
“公子請到里間上座,若是公子有新的話本,陸某必定出大價錢收購。”青衫掌柜急忙賠笑道,最近很多貴客都說店里的話本看膩了,連云夢郡主剛剛都表露了失望,若是失去了這個貴客,當真是虧大了。
前據(jù)而后恭,思之令人發(fā)笑!
宋牧馳本想直接拒絕,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正好可以借這件事打出名氣,讓白玉京其他書齋知道我的本事,到時候再找合作者也要容易許多。
于是便半推半就跟著他來到了里間。
“公子請喝茶,”青衫掌柜親自給他倒了一杯茶過后,忽然話鋒一轉(zhuǎn),“正所謂口說無憑,容陸某先考教一下公子的文采。公子既然能寫話本,那陸某這里有個對子,想來公子應該能輕松對上。”
宋牧馳眉頭微皺,對方也不待他拒絕,已經(jīng)在房間中踱步起來:“垂死病中驚坐起!”
宋牧馳渾身一震,見對方微笑著望著自己,沉聲道:“笑問客從何處來?”
青衫掌柜微微頷首:“有朋自遠方來?”
宋牧馳臉皮抽了抽:“雖遠必誅!”
青衫掌柜大喜,一邊確認沒有人接近,一邊朝他拱了拱手:“宋公子,我乃隱蘭臺在白玉京分舵的聯(lián)絡(luò)人陸秋平,今后我就是你的上線,隱蘭臺發(fā)布的任務(wù)由我傳達,你有什么需求也可以跟我說,我盡量幫你解決。”
看著對方手指結(jié)印暗號,宋牧馳笑容有些僵硬,蒼天可鑒,他只是想來賣話本賺錢,怎么就跑到隱蘭臺的窩點來了呢!
原來剛剛那并非什么對子,而是隱蘭臺密探聯(lián)系的切口,外人絕不可能對得上。
“牧馳見過陸先生。”宋牧馳只好同樣結(jié)了一個手印表明身份。
陸秋平也在旁邊椅子坐了下來,上下打量著宋牧馳,眼中充滿贊嘆之色:“我原本還想著該如何才能名正順地接近你,沒想到你竟然自己找到了這里,宋公子的才華,當真讓陸某大為嘆服啊!”
緊接著壓低聲音問道:“難道是我們這里有什么破綻么,還望牧馳指點,不然一旦被寒蟬衛(wèi)發(fā)現(xiàn),我們在白玉京的分舵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我說我閑逛路過這里,你信么?”宋牧馳有些郁悶。
陸秋平先是一怔,繼而哈哈笑了起來:“看來牧馳果然福澤深厚,跟隱蘭臺天生有緣啊。”
宋牧馳沒功夫陪他瞎扯,急切問道:“對了,宋家人如何了,我聽聞幾個哥哥死在了大牢之中,其他家人則被發(fā)配到南墟之中?”
“牧馳莫要著急,你的家人并無大恙,那些都是對外放出的幌子,他們實際上已經(jīng)被隱蘭臺秘密保護起來了,之所以那樣說,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陸秋平答道。
宋牧馳暗暗冷笑,什么保護,分明是控制起來用作要挾我的人質(zhì)。
他沉聲道:“空口無憑,我又如何知道他們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你們只是故意這樣說來騙我?”
“令史大人知道你成功接近了商玄鏡,又豈會對你的家人不利?”陸秋平眼中盡是贊嘆之色,“牧馳你當真是不同凡響,要知道我們之前已經(jīng)派了好幾個最頂尖的密探,全都失敗了。”
宋牧馳并沒有被他轉(zhuǎn)移注意:“我需要親眼見一下幾位哥哥或者嫂嫂,不然我實在無法安心。”
陸秋平眉頭一皺:“這顯然不現(xiàn)實,且不說隱蘭臺那邊愿不愿意放人,就算真的答應,送過來對你對我們風險都太大……”
他起身踱步良久:“這樣吧,你只不過想確認他們平安而已,我想辦法讓他們送來你哥哥嫂嫂平安的影音鏡。”
影音鏡可以封存一小段畫面,不過極為珍貴,非重要事情絕不會動用。
宋牧馳沉吟片刻:“好!”
旋即又問道:“隱蘭臺如何才能放了他們?”
“自然是要你完成任務(wù)過后。”
“可是我已經(jīng)成功接近了商玄鏡!”
“接近她顯然只是個開始而已,后續(xù)肯定還有具體的任務(wù)。”陸秋平寬慰道。
“讓我接近她,具體要完成什么任務(wù)?”宋牧馳好奇道,跟商玄鏡接觸下來,知道她除了執(zhí)掌珍寶閣之外,跟燕國王室好像也有比較密切的關(guān)系。
陸秋平微微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時機成熟了上面自然會通知你的。”
“那難道我一直這樣干等著?”宋牧馳覺得有些煩躁,這種被人掌控命運的感覺真是不爽。
“當然不是,剛剛上面已經(jīng)給你安排了新任務(wù),讓你想辦法潛伏進寒蟬衛(wèi)。”陸秋平鄭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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