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著一直薅
“剛剛不是說了全都殺掉么?”馬車中的聲音沒有絲毫情緒。
宋牧馳:“???”
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他終于知道為什么之前那么多優秀的密探全都死了,果然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勁裝少女臉上露出一絲惋惜之色,只不過她從來不會違抗夫人的命令:“抱歉了?!?
說完劍尖便往前一送,不過下一秒卻發現刺了個空。
“咦?”她發現對方已經出現在十丈外,正拼命地逃跑。
勁裝少女表情有些疑惑,她想不明白對方為何突然消失的。
足尖一點,身形暴起朝對方追了過去。
周圍人都以為她最厲害的是劍法,同階之中從沒有遇到對手。
但只有她自己清楚,她的輕功身法比劍法更好。
可她今天發現好幾次要追上對方,結果對方就會突然消失在十丈外,仿佛瞬移一般。
宋牧馳也暗暗叫苦,異象·通勤需要消耗精神力,他已經隱隱覺得太陽穴開始刺痛,恐怕很快就會被追上了。
如今唯一的指望就是那個人了,算算時間,她應該快追來了吧。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自遠處傳來,遠遠看到一個一臉憤怒的紅衣少女。
看到對方過后,宋牧馳急忙張開雙手一副要迎接對方的樣子:“紅鸞,你終于來了!”
他清楚商玄鏡這樣的人物,單單靠一個投名狀顯然不可能取信對方,所以元紅鸞是不可或缺的一環。
哎,逮著她一直薅,不會薅禿了吧。
元紅鸞之前在溫香樓被宋牧馳擺了一道,同樣也被湖陵城官府通緝,搞得她都不敢御空飛行了。
她這段時間一直在找這個始作俑者,沒想到一切得來全不費工夫,不由氣急反笑:“終于找到你了!”
聽到兩人對話,后面勁裝少女眉頭一皺,情侶,還是朋友?
看得出兩人是熟識,不過這是個好機會,因為這番變故,那個漂亮少年身形停頓了一會兒。
于是一劍刺出,想在對方插手前先取了這個漂亮少年的性命,完成夫人的命令。
元紅鸞不禁臉色一變,雖然心中惱怒宋牧馳之前戲耍了她,但自己在他身上投資了這么多,要是現在死了豈不是虧大了?
于是她毫不猶豫出手。
手中一道長鞭揮出,隔著十數丈精準地抽到了勁裝少女劍身之上。
勁裝少女臉色一變,她感覺到剛剛那一下虎口傳來一股巨力,她差點握不住手中長劍。
不過她臉上并沒有絲毫懼色,再次一劍朝宋牧馳攻了過去,夫人的命令必須要完成!
好快的一劍!
宋牧馳原本可以瞬移躲避,但卻停留在原地沒有動。
男人有時候也需要適時激起女人的保護欲。
果不其然一聲輕哼響起:“當著我的面想殺我的人?”
一條長鞭繞在了他的腰上,一把將他扯回馬上。
宋牧馳重心不穩要向后栽倒,下意識往前一抱,只覺得溫香軟玉在懷。
“往哪兒抱呢!”元紅鸞也驚呆了,這人竟然在生死關頭竟然還想著吃她豆腐?
若他不是冰坨子的未婚夫,若非兩人相處這么久,現在早已死了八次了。
宋牧馳急忙張開手,一臉歉意:“抱歉,真不是故意的。我從來不需要故意占女孩子便宜,都是女孩子占我便宜的。”
不過不得不說,元紅鸞生得如此奇恥大辱,腰肢竟然這么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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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新書期,好像沒有推薦在裸--奔,可能也沒什么人看,所以暫時更得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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