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處的宋牧馳眼神一冷,所謂的秉公執法,不過就是借助宋家的人命來與宋家切割而已。
“不過這次宋牧文死了,會不會產生什么不好影響?”任誠擔憂道。
“他自己畏罪自殺,能有什么影響?”邱茂的肥手拍了拍任誠的肩膀,“放心吧,我們一切都是按照規章制度辦事,是那家伙平日里錦衣玉食慣了,結果一點挫折都經不住,甚至還妄想一個人抗下所有罪。”
“宋家的罪孽他扛得起么,這是公然對抗朝廷,這是打朝廷的臉,你以為皇上和京中那些大臣會憐憫他?”
任誠激動得一拍桌子:“不錯,這家伙實在是不識時務,早知道該早點把他妻女也帶到牢房來,那樣我看他還敢不敢死了?!?
“呵呵,如今宋家女眷已經全被抓到獄中,接下來就看任撫按的手段,只要能從女眷那里找出突破口,到時候哪怕是欽差大臣也無話可說?!鼻衩茨樕下冻鲆荒ㄘ澙返墓饷ⅲ奥犝f宋家幾位少夫人都姿容端麗,其中宋三少奶奶剛過門都沒來及洞房。剛剛那幾位花魁雖美,但終究還是風塵氣太濃,哪比得上那些良家女子?!?
比起風塵女子,他更喜歡那些良家婦人屈辱地在他身下掙扎哭泣的感覺。
任誠早就聽說過他的癖好:“邱大人,那幾個女人冥頑不靈,恐怕要大人親自去審才能審出結果。”
邱茂暗暗贊嘆這家伙上道,嘴上卻說道:“這恐怕有些于禮不合吧?!?
“邱大人不必顧慮,她們本就是犯官家屬,接下來也是要充入教坊司的,有大人親自調教是她們的福氣?!比握\露出一個你懂的眼神,“下官在湖陵這么多年,監牢那邊有我的人,大人想什么時候去審,想審多久都可以?!?
“既然犯婦冥頑不靈,那本官就親自去審一下,”邱茂自然清楚不能吃獨食,“不如到時候任撫按跟本官比賽一下,各自找位少夫人審一下,看誰先讓她們招供?”
“那必然不及大人威猛。”
“唉,這種事情又豈能謙虛,到時候大家各憑真本事,方才更有感覺嘛?!?
兩人擠眉弄眼,旋即放肆地笑了起來,越說越覺得小腹升起了一團火。
“要不現在就去牢房?”
“正合我意!”
想到那幾個千嬌百媚的宋家少婦,兩人頓時覺得之前的花魁都不香了。
就在這時,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可惜你們沒這個機會了!”
“誰?”
正在那里幻想著宋家三位少奶奶的兩人不由大吃一驚,要知道兩人剛剛的談話泄露出去會引起一場極大的風波。
一個少年從珠簾后走了進來,冷冷看著他們,仿佛在看死人一般。
“宋牧馳?”任誠對邱茂快速耳語幾句。
“原來是傳說中大楚第一探花郎啊?!鼻衩Z氣中充滿嘲弄之意,“我沒記錯的話,你此時應該在牢房之中,你到底是如何逃出來的?!?
以他的官職和修為在這湖陵城中就是頂尖的強者,對付眼前這個只會逛青樓的花花公子,只需一根手指就能輕易碾壓。
所以并不急著喊人,反而以貓抓老鼠的心態審視著他,想探聽他逃出來的秘密。
畢竟單憑他自己,絕不可能出得來,肯定有其他人營救,又或者是欽差大臣偷偷放他出來的?
想到幾種可能,他心頭頓時火熱了起來,要知道他在這個職位已經蹉跎了很多年了,如果立下大功官升一級,那境界就能更上一層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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