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的畫面讓他不得不信。
不管是一開始笑語嫣然熱情迎接,還是后面斟酒、親自相喂,現(xiàn)在甚至還摟到一起耳鬢廝磨。
他不認(rèn)為宋牧馳有那么大的面子讓元紅鸞配合演戲,甚至世間沒有任何男人能讓她這樣演戲。
所以只有一個解釋,她真的愛宋牧馳愛得死心塌地。
盡管這個結(jié)論荒謬無比,可這就是事實。
想到這里他的眼神變得格外火熱,那件事情說不定真能靠他……
酒樓中的宋牧馳快速對元紅鸞說道:“我掩護(hù)你離開。”
“那你怎么辦?”對方畢竟是冰坨子的未婚夫,如果為了掩護(hù)她而出了什么事,以后不好跟冰坨子交代。
“放心,他們抓不住我。”
元紅鸞眨了眨眼睛,那一瞬間她對這個男人產(chǎn)生了無數(shù)好奇,他到底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
甚至還能察覺到周圍的隱蘭臺和魚忠賢,要知道連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
想到之前牢中他也提前發(fā)現(xiàn)了自己……
原來他真是個深藏不漏的頂尖高手。
看著他那英俊的臉頰,元紅鸞之前只覺得是個繡花枕頭,現(xiàn)在卻覺得充滿了神秘與魅力。
難怪冰坨子死活不退婚,原來偷偷吃得這么好!
宋牧馳就這樣扶著她的腰往里間走去,仿佛一對熱戀的情侶久旱逢甘霖。
見對方的手很規(guī)矩,再加上此時心中好感大生,元紅鸞倒也不好發(fā)作,畢竟這是在幫她。
但落在遠(yuǎn)處魚忠賢眼中,當(dāng)真是再無懷疑,這小子跟熾翎郡主都進(jìn)展到這一步了!
“等會兒我會制造動靜吸引他們注意力,你先走。”宋牧馳壓低聲音說道。
元紅鸞雖然覺得魚忠賢未必敢殺她,但落入隱蘭臺之手絕非什么好的體驗。
她也沒有拒絕,手心忽然多了一枝火紅的羽毛:“你拿著這個,想我了就吹響它,只要還在湖陵城,我就能找到你。”
宋牧馳接過來一看,羽毛上面隱隱有瑩光流淌,仿佛火焰一般煞是好看。
不過這根毛她到底從哪里拿出來的?
“好。”他笑了笑,拿起旁邊的酒壇重重地往一樓大堂扔去,很快一陣尖叫聲與叫罵聲此起彼伏,整個酒樓瞬間亂作一團(tuán)。
元紅鸞沒有浪費機(jī)會,趁著混亂芳蹤杳杳。
沒過多久隱蘭臺的人趕來,魚忠賢也出現(xiàn)在了樓上:“元紅鸞人呢?”
宋牧馳微微一笑:“我總不能任由她被你們抓住吧。”
“自身難保了還想著憐香惜玉,難怪那么多女人對你死心塌地。”魚忠賢望著他的眼神有一種高山仰止之感,無關(guān)實力,而是男人本能的崇拜,宋之正當(dāng)真生了個好兒子。
旋即揮了揮手,讓手下人退下:“你如果能完成一個任務(wù),我就有辦法幫你保住宋家人。”
“和寒蟬衛(wèi)有關(guān)?”
“那個之后再說,這次的任務(wù)簡而之,就是去勾引一個女魔頭。”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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